“亲军卫指挥使,臣边让谨奏,为稽查漕运诸事,臣不敢有片刻怠慢,现已查到一些线索,恭敬密奏。”
这不是一般的奏疏,而是只有皇帝才能打开和批阅的密奏。而密奏内容,正是边让稽查的情况。
“接着看,别分心。”老皇帝喝一口茶,拿起一本奏疏,边看边道。
“仰赖皇上洪福,臣已查明户部郎中鲁国英之死,大有蹊跷。去年他奉旨到淄青核查灾情,数日后,知府上报鲁国英因癫狂发作,暴毙身亡。臣查,鲁国英的叔叔有隐瞒病情。”
看到这里,杨靖川咽了一口唾沫,连钦差都敢杀。
接着往下看,边让怀疑鲁国英的四个亲随很有问题,决心追捕回来,送到诏狱详细审问。
目前为止,边让知道的,一个已经暴毙而亡,另外三个,一个返乡种地,其余两个都得到了举荐,在地方上当差。
此时,老皇帝把一碗蜂蜜水,放在杨靖川的桌上。
杨靖川正要起身,却被他按了回去,“茶那东西,你不能多喝,喝点蜂蜜。”
“陛下,我已经是大人了。”杨靖川柔声道。
“你多大,在我心里,也是孩子。”老皇帝笑笑,“继续看。”
这是老人最常说的一句话。
杨靖川心里一暖,低头继续看,然后就眼神一凛。
因为那个返乡的亲随,姓赵!
巧的是,杨靖川接手的农庄,它的前主人,也姓赵,叫赵恩。
也就是说,赵恩拿了谋害主人后得到的好处,在京郊买了一个农庄,因为经营不善被迫贱卖土地返乡。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此时,老皇帝的声音传来:“以奴害主,乃大不敬!等案情查明了,定要把他们摘胆剜心,放在鲁国英的墓前。”
再怎么开明,到底是封建帝王,对于这类事痛恨也正常。
说着,老皇帝扭头看向杨靖川,“你说,如果你一开始看到这个奏报,你会怎么做?”
这是在培养自己。
杨靖川思索着,缓缓开口:“若是我处理,我会牢牢记在心里,放到一边。”
老皇帝看了杨靖川一会,莞尔道:“如此甚好!”
“这样做有两个好处。”
他接着讲解起来,“第一,避免让督抚认为你不信任他们。督抚是柱石,干得再差可以骂,但就是不能不信任。”
“第二,让地方官放松警惕,你再突然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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