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她这才想起来,秘术残卷背面有行小字:“施术者若强行延长沟通,或耗神过度,反噬入体,七日内不愈则殒。”
她扯了扯嘴角,“早不说晚不说,这时候提醒?”
可她没停下。
她重新咬牙,再次凝聚精神。这一次,她不再只是传话,而是尝试把某种“感觉”送过去——
是温暖。
是从炉火旁捧着热茶的感觉,是从帷帽下偷看他侧脸的感觉,是他在她发间别玉簪时指尖蹭过耳垂的感觉。
她把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一点点揉进意念里,像熬药一样慢慢煨着,送进他身体深处。
李昀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烫。
他原本苍白的脸颊浮起一丝血色,呼吸变得有力,甚至能撑着断剑,一点点从地上站起来。
“听着。”她声音虚弱,却坚定,“你不是一个人。你背后有我,有长安,有那些等着你回家的人。你要是倒下了,谁来替我赶走宁怀远派来的探子?谁来陪我去西市买糖画?谁来……谁来娶我?”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
可李昀听见了。
他站在雨里,望着北方,缓缓抬起右手,握紧了胸前那枚蟠龙玉佩。
“等我。”他说。
两个字,像钉子一样凿进她心里。
然后,画面开始晃动,像是风吹皱了水面。她知道,时间到了。
她最后一眼,看见他迈步向前,身影逐渐融入风雨之中。
她松开手,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廊下的软垫上。
额头滚烫,掌心发黑,浑身像被马车碾过一遍。
但她笑了。
她真的做到了。
千里之外,一个快死的人,因为她的一句话,重新站了起来。
廊外雨声渐歇,天边露出一线灰白。远处传来早市的吆喝声,哪家的小孩在哭,谁家的狗在叫,一切如常。
她躺在那儿,望着头顶的雕花房梁,喃喃道:“系统啊系统,你说我天天签到,图个啥呢?”
没人回答。
可她知道,答案早就有了。
她翻了个身,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药粉——是昨天签到得的“安神散”,本打算自己熬汤喝的。她抖了抖,全撒进掌心的伤口里。
疼得龇牙咧嘴,但她没叫。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雪娘来了。她还没进门就在嚷:“姑娘!你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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