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告诉了相好——而那相好,恰好是兵部一个小吏。
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正悄然罩下来。
宁怀远放下茶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冷茶,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不怕对手强,怕的是对手看不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这支箭,不仅悄无声息,还带着风声直奔咽喉而来。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拉开《山河清晏图》的一角,露出后面一道暗格。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封信,封皮泛黄,火漆颜色各异。他抽出最上面一封,拆开,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这是他这些年收集的关于狐族的记载。
从古籍残卷到民间传说,从道门秘录到西域异闻,凡提及“九尾”“幻术”“通灵”者,他皆命人抄录汇总。其中一页写着:“签运通玄者,日行一祭,可引天地精粹入体,虽无大威,然积微成著,久之则气运自变。”
他盯着这句看了许久,忽然冷笑一声:“签到?倒真是个好名字。”
他合上册子,重新锁进暗格,转身踱步至窗前。窗外庭院寂静,几株老梅尚未开花,枝干虬结如爪。两名小厮正在扫落叶,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主子沉思。
他唤了一声:“来人。”
脚步声很快响起,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子低头进来,双手交叠放在腹前,一声不吭。
“查清楚了吗?”宁怀远背对着他问。
“回相爷,查清了。”灰袍人声音低平,“那白挽月,每日清晨必出门一趟,路线不定,有时去东市口,有时去西坊井边,也有时只是在醉云轩后巷走一圈。每次停留不过片刻,也不买东西,不与人交谈,就站在那儿,闭眼一会儿,然后离开。”
“就只是站着?”
“是。属下派了三人轮班盯梢,连续七日,从未见她做别的事。起初以为她在等人,可等了几天,也没人来找她。后来又怀疑她与地下机关有关,便掘了三尺土查验,也无异常。”
宁怀远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窗框,节奏缓慢而稳定。
“你说……一个人天天往不同地方站一会儿,什么都不做,图什么?”
灰袍人不敢答。
他知道相爷不喜欢胡乱猜测,尤其在这种时候。
宁怀远却自问自答起来:“图的,是没人注意她图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对方脸上:“继续盯。别惊动她,也不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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