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包了一包托人捎去边关,本以为种出来也就开个花,哪知竟有这等妙用。她当时也没细看说明,只记得系统提示说“可引山野灵物趋近”,没想到连马都能勾得走神。
“笑啥?”阿枝凑过来问。
“笑你们王爷傻。”她收起信纸,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袖中暗袋,“连马都听姑娘的话,他倒还不明白。”
阿枝眨眨眼,没懂,但见姑娘心情好,也跟着咧嘴笑起来。
午后,她照例去了前厅练舞。今日不接客,只给楼里的姐妹们演示新编的《折柳曲》。琵琶声起时,她赤足踩在铺了软毯的木地板上,袖中暗藏的狐毛针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却不曾离鞘。她如今已不必靠它防身,但习惯使然,就像每日签到一样,成了生活里最自然的事。
舞至第三段,琵琶忽断一弦,乐声戛然而止。
“谁弹的?”她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乐坊角落。
一个新来的小乐师涨红了脸站起来:“是我……手滑了。”
白挽月没责备,只走过去看了看那断弦。铜丝拧得不够紧,接口处已有锈迹,显然是旧弦凑数。她回头对管事嬷嬷道:“换根新的。这弦若在贵客面前断了,咱们醉云轩的脸面可就挂在墙上了。”
嬷嬷连忙应下,亲自去库房取了新弦来。白挽月却没急着继续,而是站在廊下望着天。天色阴沉,云层压得低,像是要下雨。她忽然想起信上没提李昀右臂的旧伤,每到阴雨天必疼,以往总会顺带写一句“已涂药”或“无碍”,这次却只字未提。
她不动声色地抬手,在袖中默念一声:“签到。”
心神一静,熟悉的温润感便自眉心扩散开来。片刻后,一滴泛着淡淡银光的液体浮现在意识深处——【月华露一滴】。她心头微松。这东西她存了三滴,前两滴都用在了李昀身上,这一滴正好补上。只是眼下不能立刻送去,只能等明日托商队快马加鞭送往边关。
她正想着,雪娘摇着扇子从东厢过来,金步摇叮当作响。“哟,今儿怎么跳一半就歇了?可是累着了?”
“弦断了。”她答得干脆。
雪娘瞥了眼乐坊:“这帮小蹄子,连根弦都调不好。回头扣她们月钱。”
“别扣。”白挽月摇头,“新人手生,情有可原。你当年头回登台,还不是把鼓槌甩进了客人酒杯里?”
雪娘一愣,随即拍腿大笑:“你还记得这事儿?那都十几年前了!”
“我记得的多了。”她轻声道,目光落在雪娘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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