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直视他,“而且我胆子小,一听说谁喝了别人的药暴毙,就吓得几天不敢吃饭。”
宁怀远哈哈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你倒诚实。”
“诚实比聪明活的久。”白挽月说。
宁怀远沉默片刻,忽然换了语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亲自来吗?”
“洗耳恭听。”
“因为我想救你。”他说,“你聪明,有胆识,又有口才,本该是个人才。可你现在走的这条路,太险。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大人是来劝我闭嘴的?”
“我是来给你指条明路。”宁怀远从怀里取出一块木牌,放在桌上,“这是我府上的通行令。从今往后,你若愿意住进宁府别院,每月供奉三十金,外加两名侍女伺候,只需做到一件事——不再提西巷之事,不再聚众议政。”
白挽月看着那块木牌,没碰。
“听起来不错。”她说,“可我不想去。”
“你可想好了。”宁怀远语气依旧温和,“你若拒绝,明日便会有御史弹劾你‘以茶会为名,蛊惑民心,图谋不轨’。届时,不只是你,连那些来喝茶的老头儿、瞎子、说书先生,都会被牵连入狱。”
白挽月终于笑了。
“大人这是在吓唬我?”
“这不是吓唬。”宁怀远摇头,“这是提醒。你不过是个花魁,背后没有靠山,没有权势,凭什么跟朝廷命官斗?你以为李昀能护你一辈子?他自身难保。”
“我知道我身份低微。”白挽月说,“可我也知道,有些话,不说出来,憋着会得病。”
“病可以治。”宁怀远说,“死——可就真的没了。”
屋里静了一会儿。
油灯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白挽月忽然伸手,拿起那瓶安神汤,拔掉瓶塞,凑近鼻子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出来,混着一丝极细微的苦味。
她放下瓶子,笑着说:“大人,这药里是不是加了‘忘忧散’?那种吃了会让人记不清事、说话颠三倒四的药?”
宁怀远脸上的笑纹动了动,没否认。
“我没加。”他说,“但我不能保证别人不会加。”
白挽月把瓶子推回去:“那我更不能喝了。”
宁怀远叹了口气,像是失望至极:“你真是不识抬举。”
“我不是不识抬举。”白挽月说,“我只是不想变成一个连自己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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