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想害我,早就在战场上把我砍了。”白挽月笑了笑,“再说,他这时候来,肯定不是为了喝茶。”
话音未落,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两盏灯笼照进来,映出门口那一人一马。
李昀穿着玄色窄袖袍,腰间悬剑,肩上落着一层薄雪,像是刚从城外赶回来。他没戴帽子,发髻用一根素带简单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凤眸扫过来时,白挽月还是觉得心里一暖。
她迎上去,行了个礼:“王爷深夜驾临,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昀没答,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确认她无事后,才缓缓移开。他抬手示意身后随从退下,自己跨步进门,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宁怀远今夜去了你这儿?”他问。
语气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白挽月点头:“刚走不久。”
“说了什么?”
“劝我闭嘴,许我金银,还送了瓶安神汤。”她从桌上拿起那个瓷瓶,递过去,“您要不要闻闻?”
李昀接过瓶子,拔掉塞子嗅了嗅,眉头微皱。他没说什么,只是把瓶子收进袖中。
“你没喝?”
“我要是喝了,现在大概已经在梦里给您唱《踏莎行》了。”她耸耸肩,“而且我胆子小,怕死。”
李昀看了她一眼,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你倒是清醒。”他说。
“不清醒活不过今晚。”她指了指窗台,“他走的时候说了句‘有些人你以为在帮你其实是在毁你’,听着像诗,其实是在警告。”
李昀走到窗边,望向巷口。那里空无一物,连车辙印都被新落的雪盖住了。
“他盯你很久了。”李昀说,“不止今晚。”
“我知道。”白挽月走到他身边,没看他,望着外头的夜色,“所以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一瓶药,几句威胁,顶多算打招呼。真正的招,还在后头。”
李昀沉默片刻,忽然转身,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放在桌上。
蟠龙纹,温润通透,是先帝所赐。
“拿着。”他说。
白挽月愣住:“这是……”
“我的身份凭证。”李昀看着她,“从今往后,你若遇险,出示此物,长安城内任一军营、衙门、驿馆皆可求助。他们会把你当皇室亲眷对待。”
她没接:“您不怕我拿去换钱?”
“你要是想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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