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外的指挥车是一辆经过重度改装、外观与普通商用厢车无异的现代Staria,停在酒店地下停车场一个相对独立的角落。
车内空间被电子设备和通讯仪器占据了大半,只有两张简易的折叠椅。我刚被“水鬼”搀扶着坐进车里,肋下和背后的剧痛就如潮水般重新涌上,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吗啡的药效早就过了,刚才在宴会厅全凭一口气和耻辱感撑着,现在松懈下来,身体立刻发出强烈的抗议。
崔成民递过来一杯温水,脸色凝重:“需要立刻去医院重新检查。佐藤那几下,可能震裂了没长好的骨头。”
我摆了摆手,接过水杯,手在轻微发抖。“骨头没事,我知道分寸。主要是肌肉和韧带……撕裂了。”我嘶哑着嗓子说,“外面情况?”
“朴东贤带着人走了,脸色很难看。”
崔成民汇报,“宴会还在继续,但气氛有点怪。会长和李小姐还在里面应付。那个……出手帮忙的女人,在你被扶出来后不久,也独自离开了。‘猎犬’跟了一下,她回了江南区的一家高级酒店,应该是下榻在那里。”
我靠在冰冷的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陈真那雷霆万钧的八极拳,和她最后那句平静的话——“你的打法,适合战场,不适合这种笼子。”
她说得对。我在纽约、在格林伍德赖以生存的那套东西,在首尔这种规则森严、注重“体面”的笼子里,处处受制。
佐藤的武道,恰恰是适应这种“笼子”的产物——高效,精确,带着一种冷酷的“优雅”。而我的,是野路子的杀人技,一旦被套上“切磋”的镣铐,就变得笨拙而无力。
“安娜,”我对着车内通讯器说,“查一下那个女人。名字,背景,来韩国的目的,一切。”
“已经在做。”安娜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清晰冷静,“给我十分钟。”
我忍着痛,让“水鬼”帮我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重新固定肋下的弹性绷带,给背后火辣辣的擦伤上了药。每一下触碰都让我倒吸冷气,但神智却越发清醒。
八分钟不到,安娜的信息过来了。
“查到了。”她的语速比平时稍快,显然信息有些出乎意料,“她不叫陈真,至少公开身份不是。她的中文名字是苏晚,二十九岁,‘华源国际’集团韩国分公司的高级商务代表。
该公司主营高端精密仪器和工业软件对韩出口,与包括韩星在内的几家韩国大企业有长期合作。她是一周前持商务签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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