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被抱着,走出广场。
身后,是满地的玉佩碎片。
和无数双沉默的眼睛。
栖凤峰,静室。
夜已深,烛火无声摇曳,将室内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榻上,林枝意安静地躺着。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月白色的法衣早已被血污浸透,换下来时染红了整盆清水。
此刻她躺在床上,小小的身子陷在柔软的衾被里,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只是活着。
凤临渊坐在榻边,一动不动。
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时辰。
从抱着她回来,到看着医师诊治,到听那些长老们低声商议,到所有人都退出去
他一直坐在这里。
他的手,轻轻握着林枝意的小手。
那只手,凉得惊人。
明明是盛夏,却像握着一块冰。
凤临渊低下头,看着她。
看着她紧闭的眼睛,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看着她嘴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
他想起今天早上,她还穿着那身法衣,站在擂台上,冲他笑。
那笑容,甜得像刚出炉的糕。
“师父,看我赢!”
现在,她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凤师叔祖。”是钱多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医师说……让我送药来。”
凤临渊没有说话。
门轻轻推开一条缝,钱多多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红肿着,显然是哭过。小胖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只剩下疲惫和强撑的镇定。
他走到榻边,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低下头,看着林枝意。
看了很久。
“师叔祖,”他哑着嗓子问,“意意……会醒吗?”
凤临渊没有说话。
钱多多等了等,没等到回答,眼眶又红了。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忍着,肩膀微微发抖。
“我带了糕来。”
他忽然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灵果糕,
“意意最爱吃的……我托人从山下买的,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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