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她不能回头。
她的眼睛盯着金色灵石表面的阵纹，脑子里在飞速地记录着每一条纹路的走向、每一个节点的位置、每一条分叉的角度。
君辞的声音在她识海里响了一次又一次，警告她精神力消耗过大，再这样下去会伤到神魂。
她听到了，把眼睛闭了一瞬再睁开，继续看。
金色灵石表面的阵纹在她脑子里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像一幅被慢慢擦去灰尘的画。
她能记住的不多，每一道都很复杂，纹路的走向分叉交汇再分叉，像一棵倒着长的树，但她把那些纹路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过到滚瓜烂熟，过到闭上眼睛就能在脑子里画出完整的图。
她转过身来面对着那些光点，把紫电横在身前，雷阴灵根的力量全力催动，黑紫色的雷光从剑身上炸开。
这一次她没有被动防御，举剑冲进了光点最密集的地方。
雷光在她身体周围炸开，每砍一剑就有十几个光点被劈散，她的速度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上界的灵气在她体内疯狂运转，把她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推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
君辞的警告声在识海里响了一次又一次。
光点被她劈散了一波又来一波，金色灵石的灵力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光点，像永远打不完。
她也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只知道手臂开始发酸，雷光开始变弱，体内的灵力快要见底了。
她把最后一点灵力从丹田里压榨出来，压到经脉都在发疼。
最后一个光点在她面前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尘，飘飘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紫电的剑身上。
空中的漩涡散了，地面的裂纹不再涌出新的光点，阵眼周围安静了下来，只有金色灵石还在发光，光芒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从刺眼的金变成了温暖的橘黄色。
她站在那里喘气，紫电插在身前的地面上撑着身体。
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后背被光点撞击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法衣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但冲击力还是传到了身体里，淤青大概已经肿起来了。
嘎嘎从她身后走过来，身上的鳞片掉了好几块，血还在往外渗，走路一瘸一拐的，但它的眼睛很亮，金黄色的竖瞳里映着她的脸。
它走到她脚边蹲下来，把脑袋靠在她的小腿上，呼哧呼哧地喘气。
林枝意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嘎嘎的头，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伤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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