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下头,嚼了一口台阶缝里长出来的草叶,嚼了两下又停下了,像是在品味“领导带的团队风格”这句话是否值得进一步探讨。
旁边的灵狐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不知道您们到底是怎么了呢。
那表情翻译过来大概是:你们跟一只兔子聊天聊这么久,这台阶上可真有那么多话好说。
灵兽小分队中那位资历最老的灵狐,在傍晚时分叼着一根羽毛来找林枝意。
灵狐把它放在林枝意脚边,然后蹲坐在原地,尾巴环住前爪,端正得像一枚印章。
那根羽毛被灵狐轻轻放在林枝意脚边的时候,她正蹲在院子里给嘎嘎梳毛。
嘎嘎趴在她膝盖上,眯着眼睛,尾巴一下一下地拍着地面,舒服得快要化成一滩银灰色的水。
灵狐放下羽毛,又退后两步端端正正地坐下,尾巴环住前爪,乖得像一枚印章,等她验收。
林枝意低头看着那根羽毛——通体深蓝,根部有一点若隐若现的银光,像夜幕里最远的那颗星星在羽尖打了个盹。
“这是什么呀?”她歪着头,用梳子轻轻戳了戳嘎嘎的耳朵。
嘎嘎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那根羽毛,又抬头看了看林枝意。
它的目光在羽毛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伸出爪尖,轻轻碰了碰林枝意的手腕。
“收好,是好东西。”
接着它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灵狐面前,用尾巴尖碰了碰灵狐的耳朵,动作轻得像在说“辛苦了”。
灵狐站起来,轻轻甩了一下尾巴,穿过院门小跑着消失在暮色里,步伐轻快,尾巴尖的毛在最后一点天光里晃了晃。
林枝意捡起那根羽毛,翻过来看了一眼。
羽毛触手温凉,表面有一层极细的灵力流过,像一条小小的溪流在羽毛里散步。
她对着羽毛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呀。”
她把羽毛小心地收进袖子里,又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嘎嘎的头,手指顺着它的耳朵根往后滑到后颈,动作很轻:
“嘎嘎真会交朋友。”
嘎嘎的耳朵往后贴了一下,又弹回来,但尾巴尖轻轻地动了动:“那是。”
它走回石桌旁,下巴搁在桌沿上,闭上眼睛,开始打盹,呼吸很快就均匀下来。
暮色从院子那头漫过来,把嘎嘎银灰色的毛染成一层暖融融的深金。
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正慢慢变淡,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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