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从旁边扇了一巴掌之后还没缓过来的那种弱。它的注意力不集中,推演之线碰到它的时候,它没有立刻反击。它甚至可能没注意到我的试探。”
林枝意梳毛的手终于停了一下,抬头看他:“你做了什么?”
兰濯池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简放在桌上:“走之前给它留了点东西。”
他顿了顿,“你可以理解成——我在它脑子里挂了个挂件,它每动一下,那个挂件就晃一下。”
林枝意看着他:“你给它挂了个挂件?”
“一个会晃的挂件。它动得越厉害,那个挂件晃得越厉害。它不是不想理我,是它现在腾不出手来理我。”
林枝意沉默了片刻:“铃铛?”
“差不多。”
“挂铃铛还让你得意成这样?”
兰濯池靠在椅背上,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工作进度:
“把它搞到抓狂不是我的主要目标——它抓狂了没时间管咱们,这才是我的主要目标。”
嘎嘎从他脚边站起身,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下巴搁到了石凳边沿上。
兰濯池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全新的玉简递过去,林枝意接过来看了一眼,玉简里刻着一套阵法结构图,密密麻麻的阵纹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反推演阵法。它在天道处理灵气分配的时候会主动干扰灵力的流向,让某些区域的灵力潮汐出现偏差。不至于崩溃,但会很烦。它越是在意这些乱子,就越没精力盯着上界。”
林枝意看了半天:“你给它留了个烂摊子。”
“收拾起来很花时间的。它收拾得越久,我们就越有空。”
钱多多从旁边探出脑袋:“那它收拾完了呢?会不会更生气?”
“它现在还没有多余的精力来生气。等它腾出手来,我们这边应该已经忙完不少事了。”
钱多多想了想:“所以你把天道搞到焦头烂额,然后自己跑了?”
兰濯池把玉简收回袖子里:“是战略转移。”
嘎嘎一直竖着耳朵听完。
然后它站起身,走到钱多多脚边,用爪尖轻轻拍了拍他的靴尖,又朝大门方向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显:该走了。
钱多多看了看嘎嘎,又看了看林枝意:“它是不是在暗示我要出去巡逻?”
林枝意看了一眼门口:“它在提醒你,队伍已经集结完毕了。”
那只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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