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汇报了在青云镇内发现魔修踪迹的事。
就在今天一个落单的魔修便被擒住,如今正被绑在镇上最阴暗的角落——斗兽馆内,成了供人取乐、测试实力的活靶子。
次日,张青云与童安二人走在青云镇喧嚷的街道上。拐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拐角,一座黑铁铸就的庞大建筑便突兀地横亘在眼前,堵死了去路。
这建筑透着股蛮横的压抑感,墙面爬满墨绿色的枯藤,却遮不住那些渗入铁锈的、深褐色的斑驳痕迹。门楣上悬着块歪斜的破旧木匾,朱砂写就的“斗兽馆”三字潦草欲滴,仿佛是用血匆匆抹上去的。
“这什么地方?”童安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温润的精灵球“安哥。”
熟悉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童安回头,见张青云不知何时已悄然跟上。少年今日换了身利落的藏青劲装,衬得身形如松,腰间那枚墨玉坠子随着步伐轻晃。他几步凑到近前,忽然微微倾身,压低了嗓音,温热的气息与话语一同拂过童安耳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混合了好奇与冒险欲的怂恿:“来都来了,安哥,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那扇紧闭的、布满铜锈的厚重门扉,竟“嘎吱——”一声,如同被无形之手推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混杂着铁锈、陈血、兽腥与汗馊的浓浊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扑面涌出。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踏入。
身后,大门轰然闭合,沉闷的巨响震得脚下地面微颤,将外界所有的天光与嘈杂彻底隔绝。
馆内,光线被压缩到极致。仅有的几盏兽油灯悬在粗大的梁柱上,火苗不安地跳跃,将幢幢人影扭曲地投在墙壁上。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那污浊的气味更是无孔不入。
场地中央,是一座高出地面丈许的暗色石台,台面与边缘浸满了层层叠叠、干涸发黑的污渍.而此刻,石台之上——
一人被略显复杂的银色金属锁扣固定着四肢,他身着毫无特征的灰袍,脸上覆着一张素白、无五官的面具,唯有一双眼睛透过面具眼孔望着穹顶,眼神空洞,呼吸平缓得近乎诡异。没有挣扎,没有血迹,一切都过于“整洁”和“安静”。
四周环形看台上坐满了人。衣着考究的男女低声交谈,手边放着灵茶;气息沉稳的修士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视台上;偶有穿着馆内服饰的侍者无声穿行,添茶续水。没有呐喊,没有明显的兴奋,只有一种压抑的、等待某种“表演”开始的专注。那种平静之下,涌动着比直白狂热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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