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他便转身想往内室走。
“哎哎哎,你这孩子,等等!”三长老连忙叫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小安啊,夜里独处容易被心魔侵扰,你刚从锁魂塔出来,神魂还需静养。”
外间,三长老听着内室传来的均匀鼾声,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中满是踏实:好耶!终于能好好守着小安了!她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走进内室,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宗门长辈对得力后辈的疼惜,藏着一路以来的牵挂与放心。
她犹豫了片刻,生怕夜里有心魔余孽或暗处异动惊扰到他,终究还是轻轻掀开锦被一角,在童安身侧的床沿躺下,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吵醒了这刚卸下疲惫的孩子。她侧躺着,目光始终落在童安脸上,时刻留意着他的呼吸与神魂波动,只想着好好守他一夜,纯粹是长辈对晚辈的周全守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筛下细碎的金斑洒进寝宫。童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伸个懒腰,胳膊却触到了一片温热的躯体。他心头一疑,侧头望去,瞬间瞪大了眼睛,睡意被惊得烟消云散——三长老正躺在他身侧,睡得正沉,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锦枕上,平日里执掌宗门事务的威严全然褪去,眉眼柔和,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卸下防备的温婉。
“卧槽???”童安吓得浑身一僵,差点跳起来,连忙捂住嘴,心脏砰砰直跳得快要冲出胸膛。他怎么也没想到,三长老竟真的在他床上睡了一夜。
不可否认,三长老风姿绰约,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此刻熟睡的模样更添了几分难得的娇憨,可童安半点不敢多想——一边是宗门长辈的身份,一边是男女有别的礼数,脑海里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瞬间彻底清醒。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锦被一角,随后他蹑手蹑脚地溜下床,连鞋子都没敢穿,光着脚就快步跑出了内室,脚底碰到冰凉的地面,都不及心头的慌乱更甚。
跑到外间,童安才扶着桌子大口喘气,抬手拍了拍胸口,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跑出来了,不然等三长老醒了,两人面对面,可就百口莫辩了。
他正弯腰想找双鞋子穿上,内室忽然传来轻微的翻身声,显然是三长老醒了。童安心头一紧,哪里还敢耽搁,转身就朝着寝宫门口冲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三长老,我去洗漱一下,马上回来!”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出了殿门,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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