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阴郁,却又混在村民堆里,看着和旁人没太大区别。他不动声色,暗中用系统扫过整个村子,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上跳出一行行小字,阴邪之气的浓度和分布清晰可见——那股阴气不算浓烈,却像一层薄纱裹着整个村落,从村口老槐树到村尾祠堂,无处不在,显然盘踞在此的时间不短。
进了堂屋,村长忙不迭让老伴端上茶水和粗面点心,自己往竹椅上一坐,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愁容:“二位仙长有所不知,这邪祟已经闹了快半个月了。起初只是夜里能听见村头祠堂飘来女人的哭声,时断时续,大家还以为是风吹窗棂,没当回事。可没过三天,就有起夜的村民看见黑影在巷子里飘,脚不沾地,见人就躲,却总在祠堂周围打转。”
“前几天更甚,有三个晚归的村民撞见那黑影,当场吓得瘫在地上,回家就发起高热,胡话连篇,到现在还下不了床。村里的郎中抓了好几副安神药,半点用都没有,我们实在没办法,才托人去宗门递了除祟申请,总算把二位仙长盼来了。”话音刚落,方才在人群里的那个红衣妇人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屈膝给童安和张青云各递上一碗热茶,声音细弱,带着点怯生生的调子:“二位仙长,喝茶。”“多谢。”童安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隐约瞥见一丝极淡的黑气,和村子里弥漫的阴邪之气同源,却又更凝实几分。张青云没留意这些细节,只顾着追问:“村长,那祠堂里以前供着什么?有没有出过什么横死的怪事?一般鬼物作祟,多半和生前执念或是枉死有关。”
村长闻言,脸色更沉了,搓着手迟疑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道:“祠堂里供的都是咱们清河村的列祖列宗,按说不该出这等事……“嗯,情况我们了解了,现在就去祠堂看看。云子,走。”
童安放下茶碗,起身便往外走,张青云立刻握紧背后的斩妖剑,紧随其后。村长和那红衣妇人也跟了上来,只是到了祠堂外,村长便再也不敢往前,只缩在门口搓着手。
祠堂的木门虚掩着,童安伸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闷响,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还夹杂着淡淡的腐朽与香灰混合的气味。
祠堂空间不大,正中供桌稳稳摆着那尊河神像——本是玉石材质,该温润莹亮,此刻却爬满了灰黑色的诡异纹路,像被污邪浸透,连雕刻出的眼眸都空洞发暗,半分守护神像的威严都无,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戾。
童安脚步沉稳地走进去,暗中放开神识探查,阴气果然比村口浓了数倍,源头直指神像后方。张青云则剑眉紧蹙,斩妖剑已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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