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兄王绣!
项思籍却看向那匹已奔出数十丈、马上回望的青鸟,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峡谷:
“小姑娘,你爹的枪,不该由弑师者继承。”
青鸟浑身一颤。
项思籍戟尖转向陈芝豹,笑容渐冷:“陈芝豹,王绣的枪运你吞不下。强吞的下场,无非两个——要么枪意反噬经脉尽碎,要么……”他顿了顿,“变成只知杀戮的枪奴。”
陈芝豹面色阴沉:“项王的手,伸得未免太长。”
“巧了,”项思籍耸肩,“孤最爱管闲事。尤其是……”他眼中寒光乍现,“看不惯有人欺师灭祖,还觊觎孤的未来疆土。”
话音落,天龙破城戟轰然抬起,戟刃遥指陈芝豹:
“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废修为,枪运归还青鸟,滚回北凉等死。二……”
项思籍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孤亲手打碎你的脊梁,抽了你的枪运,把你挂在武帝城头,让天下人看看弑师者的下场。”
峡谷死寂。
徐偃兵屏息,青鸟握缰的手骨节发白。
陈芝豹缓缓抬头,眼中暗红纹路如血管般暴起,梅子酒发出一声尖锐颤鸣。他笑了,笑声嘶哑如砂石摩擦:
“项思籍……你以为,我还是东海边那个陈芝豹?”
白衣骤然鼓荡!磅礴枪意冲天而起,峡谷上方铅云竟被撕开一道裂隙!陈芝豹一步踏前,脚下岩石寸寸龟裂,梅子酒那点红芒暴涨如血月:
“今日,便以你项王头颅——”
“贺我枪圣之道!”
最后一个字炸响的刹那,陈芝豹人枪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血色枪虹,直贯项思籍胸膛!
这一枪,熔铸了王绣毕生枪意、陈芝豹二十年隐忍野心、以及那份强行攫取的暴戾枪运!
枪出,峡谷两侧岩壁轰然崩塌!
徐偃兵失声:“不可硬接!”
霍去病斩马刀已挥出一半,却见主公抬手制止。
项思籍看着那贯胸而来的血色枪虹,竟然笑了。
他右手握戟,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前——竟是要以肉掌硬接这枪圣之路的起程一击!
“主公!”霍去病目眦欲裂。
电光石火间,项思籍掌心浮现一层琉璃般的金光。那金光看似稀薄,却流转着某种亘古不移的厚重意韵——霸王传承·金刚不坏!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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