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拓跋玉正裹着那一万两银子买来的“云顶·天鹅绒”羽绒被,在温柔乡里做着从没做过的美梦。
而此时,云顶公寓的最底层。
这里没有熏香,没有地暖,只有狭窄、幽暗、充斥着金属撞击声和蒸汽嘶鸣的——地下管道检修井。
“嘶——!这鬼天气,地底下都透着股寒气。”
巨大的锅炉房旁边,是一条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维修通道。
这里是整个“云顶”的心脏。
所有的热水、暖气,都要通过这里输送到每一层楼。
此刻,外面的气温已经降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为了保证楼上那些贵人们(尤其是嫂嫂)不被冻着,供暖压力瞬间暴增。
“五哥,阀门松了,递把扳手给我!”
黑暗中,传来老六秦云略带急促的声音。
借着昏暗的煤油灯光,只见两个赤着上身的身影,正挤在狭窄的管道缝隙里。
那是双胞胎,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
他们早就脱去了平日里那身还算体面的短打。
在这闷热、潮湿、混合着煤灰和机油味的空间里,衣服只会是累赘。
两具年轻、精壮、充满了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量的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然后流进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的工装裤里。
他们的脸上、身上、甚至那是每一块棱角分明的腹肌上,都蹭满了黑色的煤灰和油污。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野兽,脏,却充满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原始力量感。
“给!接稳了!”
老五秦风咬着牙,单手拎起那把几十斤重的巨大扳手,递给身下的弟弟。
随着他的动作,手臂上的二头肌高高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油汗,在灯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
“咔嚓——!”
阀门被重新拧紧。一股滚烫的热浪顺着管道瞬间冲了上去。
“呼……”秦风长舒一口气,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汗。
结果越抹越脏,一张原本英俊桀骜的脸,瞬间变成了花脸猫。
“行了,这下嫂嫂那屋肯定暖和了。”
秦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在黑暗中白得晃眼的牙齿:
“只要嫂嫂不冷,咱们这就没白干。”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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