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浑身,双手死死抓着放映机的边缘,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动。
因为她一动,幕布上的影子就会跟着乱动。
那种在几百人面前“表演”的背德感,和身后男人那极具压迫感的侵略,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影子怎么了?”
秦墨松开牙齿,在那块被他嘬红的皮肤上舔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影子在拥抱。”
“影子在亲吻。”
“影子在……入洞房。”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十指,强行挤进她的指缝,与之十指相扣。
然后,举起来。
举到光源的正中央。
于是。
全赵家村的人都看到了——
在那凄美的化蝶音乐中,在那漫天飞舞的彩色蝴蝶背景下。
一只巨大的大手,紧紧地扣住了一只纤细的小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这一幕,比电影本身还要震撼人心。
“哇——!!!”
赵家村的哭声更大了。
那种对于自由恋爱的渴望,对于这种至死不渝、光明正大牵手的向往,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那座贞节牌坊。
“我要出去!我不守这寡了!我要去找男人!”
一个年轻的小寡妇突然抄起家里的菜刀,疯狂地劈砍着窗户上的木板。
“我也要出去!哪怕是去秦家当烧火丫头,我也要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
“太公骗人!这才是人过的日子!这才是活着!”
那一座座被封死的屋子,开始传出“砰砰”的砸门声。
那是觉醒的声音。
也是秦墨这出“皮影戏”最想要的效果。
……
操作间里。
一曲终了。
放映机的胶片转到了尽头,“哒哒哒”地空转着。
光源还没灭。
秦墨依然维持着那个从背后拥抱的姿势,看着幕布上那两只交缠的手影。
他那只扣着苏婉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是她的汗,也是他的汗。
黏腻,湿热,却又该死的让人上瘾。
“婉儿。”
他松开了她的手指,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那一层薄薄的汗水: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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