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才那句解错了,那我们再换一句。”
“刷刷刷——”
粉笔灰在阳光下飞舞。
黑板上又多了两行字。
方县令定睛一看,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那哪里是什么圣贤书?!
那分明就是……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这也就算了,毕竟还是《诗经》里的原话。
可那下面的一行批注,却是秦墨自己加的——
【注解:既见君子,云胡不……脱?】
那个“脱”字,写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那叫一个入木三分!那一撇一捺,就像是在解开谁的衣带一样,透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骚气!
“咳咳咳!”
方县令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云胡不喜”怎么就变成了“云胡不脱”?!
这这是在公然搞黄色啊!还是打着圣人的旗号搞黄色!
“谁在后面咳嗽?”
秦墨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地锁在窗外。
苏婉似乎看懂了他黑板上写的那个“脱”字,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抓起手里的书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羞愤地瞪着他。
那眼神哪里是在生气,分明就是在勾引!
秦墨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将手里的粉笔往讲桌上一扔。
“啪嗒。”
粉笔断成两截。
“这节课自习。”
秦墨扔下这句话,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为人师表的假象。
他大步流星地走下讲台,直奔那扇通往温室连廊的侧门而去。
“夫子!夫子您去哪啊?”方青云这个愣头青还在后面喊,“这‘脱’字还没讲完呢!”
“去给你们师娘……”
秦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急切与沙哑:
“补补课。”
“讲讲这……到底该怎么‘脱’。”
……
侧门“砰”的一声关上。
但这教室的玻璃太透了,透得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方县令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平日里看着最是斯文、最是正经的秦二爷,刚一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