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捂住了苏婉的眼睛。
“别看。”
秦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安心、却又让人绝望的掌控力:
“老七这手艺……是祖传的。”
“忍忍就过去了。”
“等这药油渗进去了……娇娇就不难受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苏婉乱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原位,方便秦安继续这场“酷刑”般的推拿。
“大哥……你也欺负我……”苏婉在黑暗中抽泣。
“大哥这是疼你。”
秦烈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发顶,眼神却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秦安,无声地警告他:
玩归玩,别过界。
秦安接收到了大哥的视线。
他轻哼一声,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苏婉的脚上。
“以后……别让脏东西碰。”
“不管是地上的灰……”
“还是……别的男人的手。”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站起身来。
因为跪得太久,再加上地暖太热,他的膝盖处已经红了一片。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衬衫,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除了……
那双还残留着药油和体温的手,被他死死地背在身后,握成拳。
“行了,消食结束。”
秦烈一把抱起已经瘫软如泥的苏婉,重新用狐裘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回府。”
……
直到秦家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方县令才敢从角落里转过身来。
他此时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不是被地暖热的。
是被吓的。
“这哪里是消食啊……”
方县令看着那块刚才秦安跪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
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药油。
“这分明是……是在把人往死里搓啊!”
方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想抬脚离开,突然感觉脚底板一阵钻心的烫。
“哎哟!”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光顾着看戏,忘了这地板是恒温六十度的!
他那双官靴的鞋底太薄,这会儿早就被烫透了!
“烫烫烫!熟了熟了!本官的猪蹄子熟了!”
方县令像只猴子一样跳着脚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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