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身土气的装扮不仅没掩盖她的美貌,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
秦烈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抓着钦差的手,却是在对着苏婉释放着那股子几乎要炸开的荷尔蒙:
“家里虽然穷……”
“但只要这把子力气还在。”
“只要这身肉还在……”
他猛地挺起胸膛,让那裂开的领口敞得更大,那古铜色的肌肤几乎要贴上钦差的脸:
“就一定能让大人……满意。”
“大人。”
“您看我这身肉……”
“值多少税银?”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那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语。
不仅把钦差吓尿了。
连远处的苏婉都听得脸红心跳,腿软了一下。
这个男人……
明明是在演戏哭穷。
可怎么看……都像是在当众调情!
他那是在问钦差吗?
他分明是在问她:这身肉,能不能抵债!
“不收了!不收了!”
钦差被那股子“要吃人”的眼神吓得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提查税的事。
“本官这就走!这就回府城复命!”
“狼牙县大旱!赤地千里!免税!通通免税!”
钦差拼了老命挣脱了秦烈的手,连轿子都不坐了,提着官袍就往外跑。
“快走!这地方……这地方全是疯子!”
“那领头的刁民……他想吃本官啊!”
看着钦差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还有那一队被吓得丢盔弃甲的官兵。
秦烈收回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那个被撕烂的领口,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痞笑。
“啧。”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那手真油,摸得老子恶心。”
然后。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苏婉。
周围的“群演”们识趣地开始收拾道具,方县令还在那儿对着钦差的背影假哭。
没人敢看这边。
秦烈走到苏婉面前,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
“娇娇。”
他低下头,看着苏婉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伸出那只刚才吓跑了钦差的大手:
“手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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