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接缝!”
“就算是皇宫里的御道,那是用汉白玉铺的,那也有砖缝啊!”
“这路……浑然天成,就像是一整块黑色的玉石!”
“方大人,把口水擦擦。”
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方县令一抬头,就被眼前这座“肉山”给震住了。
是秦猛。
这位昨晚拉了一夜石碾子的秦家三爷,此时赤裸着上身,在那零下二十度的寒风中,浑身蒸腾着白色的热气。
他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因为长时间的发力充血,此刻膨胀到了极致。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上面油光发亮,混杂着黑色的煤灰和晶莹的汗水。
那是属于劳动者的、最原始的野性张力。
“秦三爷……”方县令咽了口唾沫,“这路……真是您带着人,一夜之间铺出来的?”
“昂。”
秦猛随手扯过一条毛巾,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黑灰,露出那口森白的牙齿:
“大哥说了,嫂子腰疼。”
“这路要是再不平,俺就不用回去了。”
他说着,抬起脚,在那坚硬的沥青路面上狠狠跺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
路面纹丝不动,甚至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够硬。”
秦猛满意地咧嘴一笑:
“这下,嫂子想怎么滚……车都稳得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辆黑色的马车,平稳地行驶在这条崭新的“黑玉带”上。
没有颠簸。
没有摇晃。
车身稳如泰山,只有那轻快的马蹄声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车帘掀开。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伸了出来,接着,是一张略显苍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
苏婉来了。
她昨晚被秦烈按在床上“揉”了半宿的腰(真的是揉),今早听说路铺好了,硬是撑着酸软的身子要来看看。
“嫂子!”
秦猛一看到苏婉,那双原本凶狠的狼眼瞬间亮了。
他也不管自己身上不干净不不干净,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
“三爷!那是秦夫人!您这一身灰……”方县令想拦,却被秦猛带起的风直接掀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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