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扔在地上,还用那穿着秦氏高跟鞋的脚狠狠踩了两下:
“这种破烂玩意儿怎么还挂在这儿?那种扣子扣半天都解不开的破布,也就配给我擦鞋!”
这一幕,恰好被挤在人群角落里、想要来刺探军情的丹染坊伙计看在眼里。
那伙计脸都绿了。
那可是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啊!以前卖五十两银子一件,现在居然被人拿来擦鞋?
更绝的是秦越。
他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飞快,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得不掏钱的职业假笑。
“各位夫人,别急,别抢。”
“那个谁,李夫人是吧?您手里那件风衣,因为被刚才那位夫人摸了一下,算是‘二手’了。
不过没关系,嫂嫂说了,咱们秦家讲究个缘分。
您要是愿意加价两百两,这衣服还是您的。”
“加!我加三百两!”李夫人眼都不眨,直接甩出一叠银票,“快给我包起来!别让那个小妖精碰!”
秦越笑眯眯地接过银票,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面额,直接反手一扔。
那轻飘飘的银票,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苏婉的怀里。
“嫂嫂,收钱。”
他回过头,冲着坐在柜台上的苏婉挑了挑眉,那眼神里全是赤裸裸的炫耀和讨好:
“这一张,够给嫂嫂买二斤燕窝漱口了。”
苏婉无奈地抱着那一堆快要从怀里溢出来的银票,看着下面那个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全场、把这群贵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
这一刻的秦越,虽然满身铜臭味,却有一种该死的魅力。
那种对金钱的绝对掌控,和对她的绝对臣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性张力。
……
而在街对面。
曾经不可一世的“丹染坊”,此刻门可罗雀。
寒风卷着几片枯叶,在空荡荡的大堂里打着转。
宋娘子坐在柜台后面,听着对面秦家传来的喧闹声,看着自家店里那一堆堆积压如山的、扣子繁琐的旧式衣裳,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掌柜的……”
刚才那个去刺探军情的伙计跑了回来,手里还抓着半块被人踩满脚印的碎布:
“他们……他们疯了……”
“咱们的衣服……被她们扔在地上踩……”
“还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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