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落在了苏婉那件骑马装的领口拉链上。
“婉儿婉儿……”
秦越的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链头,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粘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
在这死对头的地盘上,在这个刚刚易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背德与刺激。
“四哥!这里别人的店……”
苏婉慌了,按住他的手。
这种在竞争对手的废墟上亲热的感觉,太荒唐了。
“已经是咱们的了。”
秦越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婉儿闻闻。”
他凑到她颈边,吸了一口气:
“这空气里……全是失败者的味道。”
“这种时候……”
“若是不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岂不是锦衣夜行?”
他的手掌顺着她紧致的马裤线条。
骑马装的面料厚实而挺括,将她的腿部线条修饰得极好,但也极难触碰。
但这难不倒秦越。
“这裤子……”
秦越的手指停在马裤侧面的隐形拉链上。
那是秦家为了方便骑马特意设计的,一拉到底的结构。
“设计得真好。”
一声极其利落的脆响。
整条马裤的外侧瞬间裂开。
“这里没别人。”
“只有咱们,和这满屋子的战利品。”
“就在这儿……”
“在宋娘子平时算计咱们的这张桌子上……”
窗外夜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枯叶。
…
半个时辰后。
他怀里的人儿,裹着他的西装外套,脸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秦越心情极好。
今天在那废墟里,他除了地契,还捡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面镜子。
一面宋娘子花重金从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在这个时代被视为珍宝的铜镜。
但那镜子太模糊了。
黄澄澄的,照人也就是个轮廓,连婉儿婉儿眼角的那颗泪痣都照不清楚。
“太糙了。”
秦越嫌弃地撇了撇嘴。
“二哥前几天不是在捣鼓什么……玻璃?说是能造出比水银还清的东西?”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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