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大楼,顶层最高会议室。
全景落地的双层中空玻璃,将外面的暴风雪彻底隔绝。
室内,隐藏式地暖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宛如阳春三月般的怡人温度。
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苏婉最喜欢的、极淡的沉香气息。
这本该是一个严肃的受降与审判现场。
原本平阳县的方县令(现任宛县行政顾问)以及几名核心文员,正襟危坐在长长的黄花梨木会议桌下首。
而在他们前方十步远的羊绒地毯上,那个大魏禁军的统领正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浑身打着摆子。
统领不敢抬头。
他那被冻得青紫的脸贴着柔软温暖的羊绒地毯,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与不可思议。
这大厅太暖和了,暖和得让他觉得不真实,仿佛置身于传说中的仙界。
而前方那张巨大的主位上,坐着的,正是那个掌握着他们生杀大权的女人。
“这是关于这批禁军的‘劳改’安置方案,总长请过目。”
秦墨拿着那份刚刚拟定好的文件,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苏婉的身侧。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严肃到极点的会议室里,秦墨并没有像其他下属那样保持着绝对恭敬的距离。
他微微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苏婉的真皮转椅靠背上,另一只手将文件轻轻摊开在她面前的桌面上。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那股属于成年男性极具压迫感的清冷墨香,瞬间将苏婉包裹。
“这里……”
秦墨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苏婉一个人能听见。
他没有用手指去指引文件上的条款,而是自然地、仿佛是在做一件最正经不过的工作交接一般,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抵在了苏婉那披着柔软披肩的肩窝处。
轰。
苏婉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那冰凉的金属镜框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温热细腻的脸颊。
男人那滚烫的、带着一丝克制欲念的呼吸,毫无遮拦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下方,方县令和几名文员眼观鼻、鼻观心,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桌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只听到一阵细微的纸张翻动声,以及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低沉模糊的嗓音。
没有人敢抬头看一眼。
这是绝对的权力场,也是秦墨单方面宣示主权的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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