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宝,还有那个被当成活菩萨供起来的苏夫人,还不是任凭大人您发落?”商人们爆发出猥琐且充满恶意的哄笑。
风雪更大了一些,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平阳县的官兵们冻得连刀都拔不出来,只能抱团缩在拒马后面。
他们满怀恶意地盯着宛县的方向,等待着那座城池弹尽粮绝、摇尾乞怜的哀嚎。
……
宛县,联合行政大楼,最高指挥中心。
与平阳县那仿佛要将人冻碎的冰地狱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居所。
全景落地的双层防风隔音玻璃,将外界肆虐的风雪完美地隔绝成了一幅静音的风景画。
大功率的地暖系统在光洁如镜的瓷砖下安静地运转,将室内的温度烘托得宛如阳春三月。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雨后龙涎香,混合着刚刚冲泡好的顶级锡兰红茶的甜香。
苏婉只穿了一件轻薄柔软的真丝家居长裙,外罩着一件慵懒的羊绒开衫。
她光着一双宛如凝脂般白皙的小脚,放松地陷在宽大柔软的纯白真皮沙发里。
在她的面前,是一张巨大且精密的沙盘地图。
地图上,那条通往外界的唯一官道咽喉处,被醒目地画上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娇娇,平阳那边设了卡。”秦越摇着一把玉骨折扇,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着一丝冰冷的杀意,“他们联合了八大粮商,切断了所有的物资流入。
外面现在都在传,说平阳县令扬言,要三天饿死我们。”
“三天?”
苏婉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清甜、娇软,没有一丝一毫被困绝境的惊慌,反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如同看虫子般的不屑。
她慵懒地直起身子,那柔软的羊绒开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半分,露出一截令人炫目的雪白锁骨。
她伸出那宛如无骨般娇嫩纤细的手指,从旁边的笔架上捻起一支沾了朱砂的狼毫笔。
她甚至都没有仔细去看那条被封锁的官道,而是随意地,将朱砂笔落在了地图上那片标注着“悬崖、密林、乱石滩”的无主荒野之上。
笔锋凌厉,没有丝毫迟疑。
一道鲜红、笔直的直线,硬生生地贯穿了那片在世人眼中绝对无法通行的死亡地带。
“路断了?”苏婉将朱砂笔随手一扔,红唇微启,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就走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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