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平阳县南街的三个铺面全抵押了!我也要换女王币!”
“还有我!我拿我家的祖宅换一套宛县的玻璃窗和太阳能热水器!”
疯了。
平阳县的这些土财主们,为了追求宛县那种堪称降维打击的极乐生活品质,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大魏朝廷赐予他们的土地和房产,像扔垃圾一样贱卖给了秦家的商会。
宛县的账房先生们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一张张地契,核算、盖章、发放纸币。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他们知道,用几张印着苏夫人头像、成本不足一文钱的纸,去换取整整一个县城的土地和房产,这是一场何等残忍、又何等完美的财富掠夺。
……
夜色更深了。
距离宛县几十里外的平阳县城,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与刺骨的严寒之中。
曾经繁华的平阳主街上,连一盏灯笼都没有点亮。
所有的商铺全部大门紧闭,门板上贴着封条,有的甚至连门板都被拆走当柴烧了。
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破烂的废纸,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发出凄厉的回音。
平阳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像个幽灵一样,孤独地站在县衙最高的那座破旧更楼上。
他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宛县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将半个天空都映照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欢呼声甚至隐隐约约能顺着风传到他的耳朵里。
而他身后的平阳县,已经变成了一座彻底的鬼城。
“大人……”师爷提着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连滚带爬地爬上更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查清楚了……全走了……城里的富商、粮户、甚至连倒夜香的老光棍……全带着家当跑去宛县买东西了……”
县令僵硬地转过头,那张脸已经被冻得毫无血色,犹如一具干尸。
“国库里……还有多少银子?”他颤抖着嘴唇问道。
“回大人……一两银子、一枚铜板都不剩了。”师爷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不仅国库空了,城里那些富户为了换宛县的纸币,把平阳县七成的地契、房契,全抵押给秦家了。
大人……咱们平阳县,现在连一寸土,都不是大魏的了啊!”
“扑通。”
平阳县令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更楼木板上。
他引以为傲的官阶、大魏朝廷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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