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并州的张角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下一步的行动。他坐在案前,眉头紧锁,思索着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局势变化,加上自己的两个弟弟的死也让张角心中难受。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大人,冀州韩馥大人的手下有要事求见!”亲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与紧张。
“冀州韩馥?来并州做什么?来人叫什么?”
“他自称是沮授。”报事的军兵回道。
“沮授?”皱着眉头的张角说道:“速速有请!”
“冀州别驾沮授,拜见君侯!”不多时,沮授自外面走了进来,略闪眼打量了下屋内四人。
“免礼,请坐!不知沮别驾来并州,所为何事?”
“特为君侯与赵氏大小姐大婚而来,尊我家主公之意,特送上薄礼一份,以祝君侯新婚大喜!”沮授说着,唤入两名随行的军士,挑着一担礼物,放置在堂内。
“有劳韩太守,吾笑纳了。沮别驾小住几日,来人,速速准备酒宴,吾要为沮别驾接风!”
“授惶恐,此行还有要事要求于君侯!”
“沮别驾说来听听?”朱祐樘端坐在案前,眉宇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
“授此行,一为祝贺君侯大婚,二者,请君侯出兵征讨公孙瓒。”沮授深深一拜,额头几乎触地,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恳求。他的衣袖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仿佛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征讨公孙瓒?怕是解你冀州之围吧!”一个清脆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凝重。
郭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沮授身边的副将惊诧,猛地抬头,目光在厅内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当他看到田丰那张年轻而骄傲的脸庞时,不由得一愣。
这是谁?竟敢在张角面前如此放肆!
“公与,别来无恙乎?”田丰看出沮授的不满,忙打着哈哈道。
“元皓?”沮授假装疑惑的看着田丰大喜道:“果然是元皓!一别数载,授几不敢认也!”
田丰上前,抓住沮授的双手,连道:“一别数载,不想如今已是这般光景。”
沮授感慨的道:“元皓因何在此?”
“丰现在我主帐下,蒙主公之恩,如今添为长史,领军师之事。”田丰向张角一拱手,对沮授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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