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历史上第四位君主,第一个就杀死了朱由校和朱由检兄弟,被朱慈烺逃跑,几天以后刘劭并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反而称病躲进了永福省,轻易不肯踏出宫门一步,即便是父皇刘义隆的入殓仪式,也未曾露面。
宫殿内外,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关于新帝是否真的病重,还是另有隐情,成为了众人私下议论的焦点。
直到大殓之日结束,刘劭才缓缓步入太极前殿,一身素缟,显得格外刺眼。他跪在父皇的灵柩前,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滑落,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内心的痛苦与挣扎一并倾泻而出。
然而,那哀恸之中,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让人不禁揣测,这究竟是真情的流露,还是权谋的一部分。
随着京中局势的逐渐平稳,刘劭的野心与狠辣再次显露无遗。他开始着手清除异己,徐湛之、江湛等忠臣良将相继遭殃,或被贬谪,或被赐死,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刘劭大肆封赏亲信,朝堂之上,尽是他的人马,一片乌烟瘴气。
刘劭甚至亲自逐一拜访公卿大臣,表面上询问治国之道,实则是在试探与威逼,试图将整个帝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刘劭每一次拜访,都伴随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整个刘宋帝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此时征讨叛蛮的刘骏,部下董元嗣从建康返回,将刘劭弑杀文帝的消息告知刘骏,刘骏大哭同时大骂刘劭。
刘骏随即将正在前线剿蛮的各路军队悉数召回,准备起兵讨伐刘劭。
此时刘劭写密信给沈庆之,命他杀死刘骏。
沈庆之便拿着刘劭的信前去求见刘骏,将刘劭写给他的书信呈上。
刘骏阅后请求与母亲辞别,沈庆之连忙说道:“下官蒙受先帝的厚恩,常常想要报答,怎么能做对不起殿下的事呢?今天的事情,只是要看力量如何,殿下不用担心。”
而后刘骏与沈庆之商议起兵讨逆的事,商议完后,刘骏郑重地道:“家国的安危,就拜托将军了。”
于是命沈庆之领府司马,部署起兵之事。
不久,刘骏从江州起兵,率军讨伐刘劭,先后攻克南洲,溧州等地,顺江东下直扑京师建康。
刘骏还向天下发布讨逆檄文,以“千古未有之大逆”为名痛斥刘劭弑父篡位之罪,于是各方军镇纷纷举兵响应。
同年四月,刘骏大军已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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