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上台后,看到拓跋弘年幼,趁机借用拓跋弘的诏令,大肆排斥异己,建立独裁的统治。
‘乙浑’把尚书杨保年、平阳公贾爱仁、南阳公张天度、司卫监穆多侯害死。
五月十六日,侍中、司徒、平原王陆丽从汤泉入朝,乙浑又把他杀了。
五月十七日,献文帝任命侍中、车骑大将军乙浑为太尉、录尚书事,东安王刘尼为司徒,尚书左仆射和其奴为司空。他很快夺取权力,掌握了军队的指挥权,并于七月初二日被封为为丞相,位居诸王上;朝廷内外,事不拘大小,都由他断决处理,自封为太原王。
面对凶残的乙浑,年纪尚幼的拓跋弘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在冯太后那里痛哭。
开始时,冯太后对乙浑疯狂屠杀大臣也没有任何办法,也不敢得罪乙浑,只能拜他为丞相,以此保住拓跋弘的帝位。
由于权位的逐渐稳定,‘乙浑’的欲望愈来愈大,已经不满足于丞相的地位,准备伺机发动宫廷政变,自己登基做皇帝。
北魏天安元年二月初二日,冯太后诏命元丕、元贺、牛益得等人率军,包围乙浑府并把乙浑杀死。由于局势混乱,冯太后下诏临朝听政,处理所有的军国政务。
在北魏内乱之时,南方刘宋帝国,刘子业悖然变色,面无哀容,那双平日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眸,在此刻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
宫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他那张因权力扭曲而变得狰狞的脸庞。
起初,他还对戴法兴等老臣心存畏惧,那些老臣的威严与智慧,如同一道道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狂放的野心。
然而,自从戴法兴被杀之后,朝堂之上,再无人能直视他那双充满暴虐的眼睛,更无人能震慑住他那颗日益膨胀的心。
朝廷内外,百官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拖出金銮殿,成为刘子业残暴统治下的牺牲品。
皇太后病重的消息如寒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城,她,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后宫之主,如今却只能躺在病榻上,气息奄奄。她派人紧急呼唤刘子业前来相见,希望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见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哪怕只是为了责骂,为了训诫。
然而,刘子业的回应却如同冬日里的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病人间多鬼,可畏,不能去。”
刘子业的声音冷漠而决绝,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病榻上的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皇太后闻言,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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