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铁汇报,“缴获马匹八十四,刀枪五百多件,粮食……不多,就几十石。”
“流寇也缺粮。”覃玉说,“那些被裹挟的农民,愿意留下的,分地分粮。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真流寇……等主公回来发落。”
“是。”
“还有,”覃玉说,“阵亡兄弟的抚恤,再加十两。他们家中有老人的,我们养老。有孩子的,我们养到成年。”
阿铁眼睛红了:“夫人仁义。”
“不是仁义,是应该。”覃玉说,“人家把命都给了我们,我们不能亏待他们家人。”
阿铁重重点头。
第二天中午,向拯民率军回来了。
队伍浩浩荡荡,押着俘虏,拉着缴获,旌旗招展。
覃玉率全城百姓出城迎接。
向拯民看见城外的战场痕迹,脸色一沉:“流寇来过了?”
“来过了,打退了。”覃玉简单说了经过。
向拯民听完,久久不语。
他走到阵亡民兵灵前,深深三鞠躬。
然后转身,对全军说:“这三十七位兄弟,是为龙兴城死的,是为我们大家死的。从今天起,他们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他们的父母,我养老送终。他们的子女,我养大成人。我向拯民在此立誓:绝不让兄弟白死!”
全军动容。
“主公万岁!”
“誓死追随主公!”
声音震天。
向拯民又走到雪魄身边,查看它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但很深。
“疼吗?”向拯民摸着雪魄的头。
雪魄低吼一声,蹭他的手。
“好样的。”向拯民说,“这次多亏你了。”
覃玉在旁边,轻声说:“夫君,我差点守不住城……”
“不,你守住了。”向拯民握住她的手,“而且守得很好。以三百民兵击溃两千流寇,这是大胜。”
“可死了三十七人……”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向拯民说,“重要的是,我们赢了,城保住了,百姓保住了。这就够了。”
覃玉点头,眼泪又下来了。
向拯民把她搂进怀里:“辛苦了。”
就这三个字,覃玉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当晚,庆功宴。
但向拯民没多喝,早早回了房。
房里,覃玉给他看缴获的流寇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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