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拽了回来!
“永……昭?”他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猛地扑到榻前,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向她的鼻息……微弱,但尚存!
他胸中冒出一股巨大的恐惧!比任何迷药都更让他清醒!
他做了什么?!他差点……差点就……毁了她?!
“不……不!”阿史那禹疆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从榻边弹开!眼中充满了悔恨与慌乱!他甚至无法再看永昭那惨白染血的脸一眼!
他踉跄着冲出栖梧殿!如同逃离地狱!
殿外寒风凛冽!他冲到庭院中的水井旁,疯了似的摇动辘轳,打上一桶又一桶冰冷的井水!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桶接一桶……从头浇下!
刺骨的冰水瞬间浸透了他的王袍!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钢针,扎进他的皮肤,刺入他的骨髓!他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但唯有这样……才能驱散体内残留的药力!才能浇灭那差点让他万劫不复的欲望之火!才能……让他从那巨大的恐惧和悔恨中……获得一丝喘息!
一桶……两桶……三桶……他浇了不知多少桶!直到浑身湿透,冷得几乎失去知觉!直到那狂暴的欲望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清醒和……无边无际的后怕!
清晨,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栖梧殿内。
永昭在剧烈的头痛中,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额角传来阵阵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眉。她下意识地想抬手触碰,却发现手腕……似乎没有被束缚?
她微微侧头,看到自己手腕上那被镣铐磨破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地上药包扎好了。白色的纱布缠绕在纤细的手腕上,隐隐透出一点血迹。
然后……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竟未着寸缕?!只有一床薄被凌乱地盖在身上!
“轰——!”如同五雷轰顶!昨晚那噩梦般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撕裂的衣衫……粗暴的侵犯……手腕的剧痛……绝望的撞墙……然后……一片黑暗……
她……她失身了?!在昏迷中……被那个禽兽……侵犯了?!
她浑身冰冷,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畔。她紧紧抓着薄被,指节泛白,仿佛要抓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撞死?!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阿史那禹疆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王袍,但脸色却异常苍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眼神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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