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烬鸿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他大步走到景偃面前,目光如炬,死死盯住他!强大的压迫感让失魂落魄的景偃猛地一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长孙烬鸿指着永昭惨白的脸,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公主……她为何……比刚回来时……更差了?!脸色……如此惨白?!气息……如此微弱?!!”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永昭手腕上的伤口,又扫过小几上的玉瓶!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长孙烬鸿的声音愤怒,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与……难以置信的悲愤!“是不是……又用了那种……伤她根本的药?!你是不是……取了她的血?!!”
景偃被长孙烬鸿凌厉的目光和尖锐的质问逼得无处遁形!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他看着长孙烬鸿那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眼睛,看着他那指向刀疤和玉瓶的手指……巨大的恐惧与愧疚将他淹没!他想否认,想辩解,但喉咙如同被扼住!他……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说话啊!!”长孙烬鸿怒吼道!他一把抓住景偃的衣襟,将他从矮凳上提了起来!“是不是?!是不是陛下……他的病……每次都需要……需要永昭的血……作为药引?!!”
景偃依旧紧闭双眼,泪流满面!他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那无声的沉默……那崩溃的神情……那无法辩驳的物证……本身就是最残酷的答案!
长孙烬鸿看着景偃那默认般的崩溃反应,看着永昭手腕上那刺目的刀疤,看着那空了的玉瓶,再看着永昭那惨白得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般的脸庞……他只觉得气血上涌……
“啊——!!”他低吼一声!猛地松开景偃!景偃踉跄着跌坐在地!
长孙烬鸿踉跄着后退一步,目光盯着榻上的永昭,眼中充满了愤怒、悲凉与……无尽的……心疼!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那所谓的神药“昙髓玉露”……那维系着昭明帝龙体的奇药……其代价……竟然是……永昭的血!
“陛下……陛下……”长孙烬鸿的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悲愤与冰冷的寒意,“您……您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如此对待您的亲生女儿?!!”
帐内死寂!只有油灯噼啪作响!空气仿佛凝固了!景偃瘫软在地,无声地哭泣着。长孙烬鸿如同石雕般站在榻前,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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