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屠戮柳氏满门后,他对自己一手建立的这个庞然大物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与厌倦。
他看到越来越多如鲁世安这般蝇营狗苟、品行卑劣之徒依附其上,借党争之名行营私之实,早已背离了他的初衷。眼前这个鲁世安,弑母、弃妻、欺君,可谓丧尽天良,正是萧党藏污纳垢的明证!若再为此等败类张目,萧党与祸国殃民的阉党何异?!
在胡耀明哀求的目光中,萧正德缓缓抬起眼帘,目光扫过瘫软如泥的鲁世安,扫过一脸正气凛然的靖亲王殷承稷,最后迎上昭明帝盛怒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竟主动出列,手持玉笏,用沉痛而清晰的声音朗声道:
“陛下!老臣……有本奏!”
殿内顿时一静,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位举足轻重的老臣身上。
萧正德继续道,字字千钧:“鲁世安之罪,弑母欺君,人神共愤,证据确凿,天地不容!老臣以为,此等衣冠禽兽,若不严惩,何以正朝纲?何以谢天下?靖亲王殿下明察秋毫,为民洗冤,所行之事,乃堂堂正道!老臣……附议!请陛下……依律严惩,以儆效尤!”
萧正德不仅没有维护“自己人”,反而率先表态支持严惩,这无异于公开与鲁世安切割,更是对靖亲王殷承稷的极大支持!
萧正德的表态,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断绝了鲁世安所有的希望,也让原本还有些心存观望、意图为鲁世安开脱的萧党成员噤若寒蝉!
“畜生——!!”昭明帝怒不可遏!“弑母!抛妻!弃子!欺君罔上!丧尽天良!天理难容!!”
“来人!!”昭明帝厉喝,“剥去他的官服!革去一切功名官职!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禁卫军如狼似虎般上前,粗暴地剥下鲁世安身上的官服!他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完了……全完了……”
昭明帝余怒未消,目光扫向吏部侍郎胡大人:“胡耀明!你……身为吏部官员,掌管天下官吏铨选!竟……识人不明!为女择婿,不察其品性根源!致使此等狼心狗肺之徒,窃据高位,祸乱朝纲!你……该当何罪?!”
胡侍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地,连连叩首:“陛下!臣……臣有罪!臣……臣教女无方!失察之罪!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哼!”昭明帝冷哼一声,“念你……多年勤勉,且……其女亦是受骗……罚俸三年!闭门思过半年!其女……与鲁世安即刻和离!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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