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绢帛——那是盖有昙昭监国公主玺印的诏书。
永昭接过诏书,展开。她的声音并不洪亮,甚至带着一丝产后的虚弱,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寂静,回荡在广场上空:
“咨尔文武百官、天下万民:妖后祸国,山河破碎,幸赖天恩,社稷得存。本宫以先帝遗诏,监国理政,然内忧外患,非一人之力可平。”
她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众人,继续宣读,声音逐渐变得坚定:“西煌沙罕沙赫阿史那禹疆,乃西苑公主之血胤,平西王之外孙,与昙昭血脉同源。更兼雄才大略,仁德爱民,于国难之际,仗义出手,诛除国贼,驱逐胡虏,拯万民于水火,功在社稷,德配天地!”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身侧的阿史那禹疆,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为固国本,安民心,兴衰继绝,共创太平,本宫以昙昭监国公主之名,决意:特册封沙罕沙赫阿史那禹疆,为昙昭摄政王!总揽全国军政要务,辅佐本宫,安定社稷,廓清环宇!”
诏书宣读完毕,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于阿史那禹疆身上。
只见禹疆面色沉静,毫无意外之色。他上前一步,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令所有西煌使臣和将士都心头一震、却让所有昙昭旧臣心中一缓的动作——他面向永昭,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垂首行礼。
这是一个臣子对君主的礼节,一个象征性的、对昙昭监国公主法统的公开尊重!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迎上永昭的视线,声音沉浑有力,如同誓言,响彻全场:“臣,阿史那禹疆,谨遵监国公主殿下谕令!受此重任,必当竭心尽力,辅佐殿下,平靖四海,繁荣社稷,驱除胡虏,护我昙昭万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一刻,权力以最“合法”、最“正统”的方式,完成了无声的交接。
“臣等叩见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高廷尉率先反应过来,撩袍跪倒,高声叩拜。
如同潮水般,殿内殿外的昙昭文武百官、地方代表,乃至藩王使者,纷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千岁”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西煌使团与观礼的将士们在怔愣过后,也纷纷抚胸躬身,致以最高敬礼。
永昭看着跪在身前的男人,看着他低垂的头颅和宽阔的肩膀,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昙昭的命运,已彻底交到了他的手中。她缓缓伸出手,虚扶一下:“摄政王请起。”
禹疆站起身,目光与她有短暂的交汇,复杂难明。随即,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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