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浓烈刺鼻的酒气与骇人的戾气,堵在门口。猩红的披风凌乱地搭在肩上,玄色常服的襟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线条紧绷的胸膛,上面还溅着酒渍。他眼眶赤红,目光狂乱而危险,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死死攫住她。
“永昭!”他低吼着她的名字,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永昭下意识地站起身,指尖的刺痛和心中的惊悸让她呼吸微促。她强压下慌乱,维持着最后的镇定:“摄政王,你醉了。我让人送醒酒汤来。”
“醉?”禹疆嗤笑一声,笑声冰冷而疯狂,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我是醉了!醉得只想撕开你这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看看底下到底有没有心?!”他猛地伸手,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是本王的巴努!是皇后!三年了!你的心里、眼里,可有一刻真正有过本王?!你看本王与旁人厮混,竟能无动于衷?!竟还能送来那该死的汤饮?!永昭!你的冷静!你的贤惠!是对本王最大的羞辱!”他几乎是咆哮着,将她狠狠拽向自己,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
“摄政王!你弄疼我了!放手!”永昭挣扎着,手腕剧痛,心中又惊又怒,更有一丝难言的酸楚和恐惧。
“放手?哈哈哈哈哈……”禹疆狂笑着,猛地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踢打挣扎,如同对待一件战利品,快步走向内间的沉香木榻,“本王今日便要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谁才能主宰你的一切!”
他将她重重抛在柔软的锦被之上,沉重的身躯随之压下,灼热的体温和浓烈的酒气瞬间将她包裹。他撕扯着她的衣襟,动作粗暴而急切,布料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生孩子!永昭!给本王生一个孩子!”他低吼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绝望,“一个流着我们两人血脉的孩子!让他来告诉你!来刻在你心里!谁才是你该想着念着的人!”
恐惧、屈辱、愤怒,让永昭浑身颤抖。然而,禹疆接下来的举动和话语,却像最锋利的冰锥,彻底刺穿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抵灵魂最深的伤痛。
他强势地侵占着她,一遍遍索取,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所有痕迹。同时,他俯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如同执拗的魔咒,混合着痛苦与暴戾,嘶哑地逼问:
“说!是长孙烬鸿好,还是我好?!”
“他若真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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