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假手于人!”
“入口的每一口水,每一口饭,都必须用银针验过毒!”
三个丫鬟从未见过主子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都吓得白了脸,连声应是。
“还有,”
唐圆圆的目光扫过她们,“你们三个,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安全。”
“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要吃外人给的任何东西。”
“记住,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接下来的几天,圆月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整个院子仿佛变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连一只鸟儿飞进来,都要被盘问三遍。
唐圆圆几乎是足不出户,每天除了必要的走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屋子里。她甚至让桃枝找来了一些平日里不起眼的杂物,堵在了窗户和一些隐蔽的角落,以防有人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潜入。
一连数日,王府内外都平静无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徐有容的院子依旧是戒备森严,每日里汤药不断,偶尔还能听到几句她中气十足的呵斥声,听起来胎气稳固得很。
上官侧妃母女也安分了不少,似乎是被定南侯府和福国长公主的双重压力给震慑住了,没再来寻衅滋事。
就连一向爱来走动的沈青玉,在吃了两次闭门羹后,也识趣地不再登门。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心里发毛......
中秋佳节过了不到两日。
梁王府的门口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一队身着宫装的太监,浩浩荡荡地手捧圣旨,身后跟着两顶明黄色的软轿,那是只有皇室宗亲极受恩宠时才能享用的规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王世子平妻徐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今怀社稷之祥瑞,感念上苍好生之德,特接入宫中养胎,钦此!”
大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了层层院墙。
徐有容一身素净的宽袍,虽然月份很大了,但她依旧妆容精致。她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狂喜,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扶着丫鬟的手,眼含热泪地接旨:“臣妾......谢主隆恩。”
皇宫,长乐宫。
这里曾是先帝最宠爱的宸妃的居所,宸妃薨逝后,便一直空置着。不是没有人想住进来,而是这宫殿的规格实在太高,寻常妃嫔根本不够资格。
如今,这尘封了近十年的宫殿,为了迎接徐有容和她腹中那被认为是文昌文曲星的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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