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资格处置。
“原来是曹校尉,失敬,失敬。”都伯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挥了挥手,“一场误会,都散了,散了!”
说罢,他带着手下,抬着受伤的袍泽,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曹操收起刀,还给了地上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西凉兵。他走到荀皓面前,对他深深一揖。
“多谢公子解围。若非公子仗义执言,操今日恐怕要血溅当场了。”
“曹校尉言重了。”荀皓还了一礼,面色平静无波,“校尉为民请命,不畏强权,在下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
“好一个公道话。”曹操的目光在荀皓和郭嘉身上来回打量,那双眼睛不大,却仿佛能看透人心,“两位气度不凡,颍川人杰地灵,尽出钟灵毓秀之人,不知这位是?”
“在下郭嘉,字奉孝,亦是颍川人士。”郭嘉上前一步,桃花眼微微弯起,对着曹操拱了拱手,自有一股风流不羁的气度。
曹操的目光在他身上一顿,随即放声大笑。
“颍川郭奉孝!好,很好!”他重重拍了拍郭嘉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武人特有的亲近,“今日若非二位,我曹孟德怕是要吃个大亏。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可否赏光,楼上一叙?”
他的目光,落向了方才荀皓与郭嘉走下的那座茶楼。
荀皓看了一眼郭嘉,郭嘉则回以一个“但凭你意”的眼神。
“曹校尉相邀,岂敢不从。”荀皓颔首,算是应下。
茶楼雅间内,伙计重新换上了热茶。
窗外是喧嚣的洛阳街市,窗内却是三方对坐,气氛微妙。
“董卓倒行逆施,荼毒百姓,欺凌公卿。这洛阳,早已不是汉家都城,而是他的屠宰场!”曹操率先开口,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仿佛喝的不是茶,而是烈酒。他言语间没有丝毫掩饰,对董卓的愤恨溢于言表。
郭嘉闻言,也笑了一声:“董卓不过一介武夫,仗着兵多马壮,侥幸窃据高位。他真正倚仗的,无非‘凶’与‘利’二字。以凶残震慑百官,以利益收买爪牙。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外强中干。
“奉孝所言极是!”曹操眼中光芒大盛,像是找到了知音,“他如今强征民夫修路,名为利民,实则是在为自己铺就退路!此贼,根本无心经营洛阳!”
“他想退守长安。”郭嘉接话,两人一言一语,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错!长安有函谷关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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