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您的晚辈,我愿意拿出在小镇获得的所有收获来作为补偿,还请放我们一马。”
齐谐冷笑道:“你是不是少说了声不知者无罪。”
高煊神色尴尬,又无法用语言反驳,诺诺无言。
齐谐一脚踩在老宦官胸口,想了想,语气平淡道:“若你真是想救他,那就交出那只龙王篓和金色鲤鱼。”
齐谐语气平淡,就像是穿衣吃饭这般平常。
越是这样平淡,年迈宦官心中怒火越是更甚,主辱臣死!
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自己技不如人,实在无话可说。
高煊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从身上取出那只鱼篓交给那个麻衣老人。
齐谐将鱼篓悬挂在腰上,瞅见老宦官眼底的隐忍和怒火,他咧嘴一笑。
“死太监,虽然你主子开口救了你,但一码归一码。你打了她一拳,老夫也不多,就赏你一脚!”
齐谐右脚抬起,又重重踩在他腹部。
老宦官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弯曲如弓震颤不止,脸庞狰狞,并七窍流血。
竟是从原来的武道九境就这么跌境为七。
麻衣老者微微弯腰,看着虚弱的宦官冷笑道:“做人还是要讲点道理的,出门在外,要与人为善,记住了没有?”
说完,脚底轻碾,如同碾死一只脚下的蝼蚁。
齐静春一挥袖子,“不要在此地再生是非,你们二人速速离去。”
大隋皇子高煊目眦欲裂,连忙跑过去,将老宦官扶起身,甚至不敢有丝毫怨言,踉踉跄跄地搀扶离去。
齐谐打了个道门稽首,转身再次向巷道深处而去。
中年儒士站在原地,有些出神,喃喃低语道:“多事之秋啊。”
————
泥瓶巷。
宁秋俩人推着车,一路小跑进一处角落的屋舍。
不待稍歇,宁秋抱起推车上的黑衣女子闯进房内,只留下陆沉一人在院子里。
陆沉也不以为意,忙不迭得喘口气,踱步至一旁的水缸边,自来熟地撸起袖子舀了一瓢子凉水,咕咚咕咚喝完。
等到宁秋将宁姚安顿好并且喂下了灵丹妙药,这才放下心地走出房门,就瞧见陆沉躺在一张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的摇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把破蒲扇,悠闲地扇着风。
宁秋扶额叹息,“陆道长真是不见外哈。”
陆沉嬉皮笑脸道:“小道都帮你推车回来了,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