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妒我儿女才华,要看我清源宫的笑话吗?如今就让你们看看,我易良的儿子绝不是孬种!”随即郑重到,“那人在龙虎山来去自如,绝不是你能面对,你只需打探消息,若是找到了,就差人到向阳村的土地庙里,找那三洞石,烧三株黄岩香,我便能知晓,届时自会亲自去拿,至于那个褚六,你亦不要轻举妄动,暗查底细即可。另外,万万不可贪玩,误了修行,如今道源宗乌烟瘴气,别让其他脉看咱们笑话。”
易颜认真听教,一一点头,次日,不理会妹妹易雨的担心寒暄,取了包裹,飞奔下山。
眼见山外热闹繁华,怪人轶事甚是讨人吃趣,是以连续几日,易颜不觉身担任重,终日在市井、坊市逗留,暗呼“热闹”。
这日晚间,易颜身在酒馆,眼见他人举碗豪饮,心下艳羡,便尝了一坛,谁知那酒辛辣无比,肝肠似被大火炙烤一般,且头脑胀痛,目光迷离,久久不醒。只因初次喝酒,无知的他竟以为被店家算计,反被周旁酒客耻笑,迷糊中听道:“小娃娃,这是酒,不是你娘的奶。”“脱下裤子给爷们看看你长大了没。”接着便是阵阵哄笑,易颜恼怒非常,却记得龙虎山的警言,不与这群村野匹夫一般见识,扔了银钱就此离去,一路踉跄,行至荒野。
晚风习习,吹得易颜直打瞌睡。正此时,有五人由远至近破风倏忽而至,易颜眯眼瞧去,却是一个不识。
他不知,这里面的三个光头和尚,是来自普天寺的长老圆智、圆慧、圆成;两个束着发髻的道人,源自天虚宫的宫主虚玄及其师弟虚龙。
此阵容当为道、佛两派的巅峰人物,不过眼下却是满面憔悴,似是多日未得休息。衣衫褴褛,隐约可见残余血迹,或为打斗所留。
身材魁梧虚龙见到他们专程赶来问话的对象是个踉踉跄跄的醉酒少年,心中不悦,张口便道:“喂!小娃子,有没有看到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老头?”
易颜平素心气极傲,何况今夜心绪不佳,旦听“小娃子”这词,更是怒火,借着酒劲冷冷回道:“老头儿没见着,倒见了两头牛和三头驴。”
那道人眉头一皱,气道:“没见便没见,扯什么废话。”如此正欲离开,身后和尚圆成却一掌望易颜拍来,易颜先闻掌风呼啸,再觉恶风扑面,却无法躲避,心神一抖,满头酒意当即去了大半。
圆成眼看手掌将要劈到易颜头颅,怎料后者紧着后退而去,堪堪躲过。
“好快的身法!”五人不由一惊。
易颜脸色煞白,左顾右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