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等话语。言天默然无语,联想起平日街头小巷议论的事,知晓了叶干云与苏雪儿的关系,心里更是痛恨叶干云的无能与懦弱。他的嘴张了又张,愤怒的小手忍了又忍,终是没有打骂什么。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许久,叶干云抬起头来,抹了抹脸上的泥泞,脸色灰败得仿佛死过了一般。他痴痴的笑了起来,喃喃道:“下辈子,我要给你们赎罪,我来了。”说完在叶豪云惊骇的目光里,毅然抽下叶维中尸体上的匕首,狠狠的捅进了自己心窝。
流淌出来的血水就像初春的湖水,冰彻入骨。叶豪云的心也渐渐凉了下去,他的神经完全崩溃了,愤怒的找寻着罪恶的源头,遂瞪着言天,一字字的说道:“言少爷,真的要杀我全家吗?”
言天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心道:“杀他全家?我都没杀人啊…”只是年幼的言天此刻都没意识到他的惶恐不安,以及这种情绪产生的原因。
一颗有温度的生命,倏忽间化作一具冰冷的死尸。这种简单残酷的转换,让言天感到震撼,是以他会不知所措啊。
静开生怕心灰若死的叶豪云有偏激的行为,心系老祖安危,迅速的贴近了言天。此刻面对叶豪云的质问,眼睛躲躲闪闪,默然无语。
虽然不明白老祖明明道法高深,为何却一直跟孩子一般。只是见不忍见老祖难堪,当下指着叶祥云的尸体,冷冷道:“他是自己讨死,怨不得别人。”转而又指着叶维中与刚刚自杀的叶干云,“他俩是自杀,你亲眼所见,我老祖何曾动过一根手指头?”
“仗势气人而已,莫以为我们凡夫俗子就没有骨气!”叶豪云平日脾气颇大,是个刚直的性子,只是这两天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将所有怒气都压在了心底。但是父亲与三弟先后死在自己面前,胸口郁结之气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心下打气,“大不了一死,三弟都不怕,我又在怕什么?”他扶着屋檐站起来,抬起头,目光如狼,此刻他歪打正着,忘了褚六,只想着把前面那阴柔的和尚干倒在地,心下翻捡着往日随江湖草莽习得的厮斗把式,道:“莫逼急了…”最后“我”字还未出口,叶豪云嗷嗷叫着冲向了静开。
只是他不见静开如何抬手,一个手掌忽地拍在了自己额头,叶豪云只觉天旋地转,身体在空中翻了几翻,还未落地,已然断了气机。
静开收回手掌,扫了一眼静若寒蝉的女眷们,冷冷道:“都滚吧!不许报官。”虽然静开不惧三两个官府衙役,大不了连夜逃走,以自己脚力,甩掉凡俗衙役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只是自己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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