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桃林带着两脚泥下山后,季主任终于地把向榆带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了许久的温泉池。
——向榆从来没见过这么像水牢的玩意。
季开朗在心里打了无数遍的腹稿,而到了这实在拿不出手的池子面前时,话到嘴边都说不出口。
她只得咬咬牙讲先天优势:“我们西海的海拔高,哈蟆谷村里气候常年在二十多度,一年四季都很适合泡温泉......”
老实说,有人六七月来挖温泉并表示要在夏天开业她也很意外,虽然村里的确不热,但夏天怎么想都是温泉淡季。
同样硬着头皮的向榆看着眼前水牢也一时语塞。
她来的路上就有心理建设,做好了看一排排公厕温泉的也不能把中午的黄焖鸡yue出来的准备,但看过原始池子形态后突然觉得铺瓷砖自有它的道理在......
室内浴池光线昏暗,季主任介绍的“原生态沃土表面火山石墙”,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层顽固黑褐色的污垢,浴池的池壁异常斑驳。
池水浑浊发黄,底下热源咕噜着偶尔泛起几个黏腻的气泡,破裂时散发出淡淡的臭鸡蛋味。
水牢都是体面的说法,更像某种生物巢穴。
向榆默默撤回了对之前领导审美的大放厥词,又去看了没那么原生态、打造后的公厕,不对,是浴池。
隔壁铺了白瓷砖的池子视觉上看起来要干净一些,脚下铺了红色塑料防滑垫,墙边堆着几床草席和拖鞋。
因为温泉蒸汽重,这些东西上都带着湿淋淋的潮意,尽管刷洗得很干净了,但总让人疑心翻过来那面会霉迹斑斑。
在里面呆一会儿就会蔓延上一股黏腻潮湿的窒息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一口黏稠的雾气,沉甸甸地压在肺里。
“其实没有比我们这更合适泡温泉的地方了,西海海拔高,我们这儿还能比市区能低十来度,夏天来避暑多好,晚上更冷,泡个温泉别提多舒服了。”
季开朗就那么几句词颠三倒四地说,她用手掬水了捧泉水,看着这灰扑扑的颜色有些无奈
“我一开始也嫌脏,都是硫磺温泉哪有清澈见底的呢?清澈见底的有我们这样的功效吗?”
“功不功效不重要。”向榆踩着饭店后厨同款大红防滑垫深沉道,“咱们村目前有拍出来能见人的地方吗。”
“有的,老板,有的。”
季主任毫答得斩钉截铁,“其实美的地方都在山上,如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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