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华韵提着一袋水果,敲开了堂伯华石家的门。
华石正在院子里劈柴,见华韵来了,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黄的牙。
“韵丫头,咋来了?快进屋坐。”
“堂伯,我来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华韵开门见山。
“啥事?你说!”
“我网店里现在每天订单多,我爸一个人杀羊、分割,实在忙不过来了。我想请您每天过去搭把手,主要就是负责杀羊和前期处理这些力气活,我给您开工资,一天一百五,您看行吗?”
一百五一天!
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千五!
这在村里,是想都不敢想的高工资。
华石劈柴的斧头“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愣愣地看着华韵,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韵丫头……你……你没开玩笑吧?”
“堂伯,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华韵的语气无比真诚,“您做事利落,我们都是看着的,这活儿交给您,我最放心。”
华石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搓着满是老茧的手,声音都有些哽咽。
“行!咋不行!韵丫头,你放心,伯伯别的不会,这杀羊的力气活,保管给你干得妥妥帖帖!”
他需要的不是这份工钱。
而是在这个年纪,依然被家人需要、被信任的价值感。
有了华石的加入,华家的西山牧韵作坊,开始高效而平稳地运转起来。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院子里便准时亮起了灯。
华石提着他那把祖传的屠宰刀,脚步沉稳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凌晨的寒气。
“哥,今天订单六十二个,杀六只羊。”华树递过去一杯滚烫的热水。
华石接过,一口喝干,哈出一口白气,精气神十足:“好嘞!”
磨刀石上“唰唰”的声音,是白溪村每天最早的交响乐。
血腥气混合着清草的香气,很快被流动的山风吹散。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院子里。
华树和华木头爷俩,一个主刀,一个打下手,将整羊按照羊腿、羊排、羊蝎子等部位,精细地分割开来。
每一刀下去,都精准无比,肥瘦相间,纹理清晰。
李桂芬仔细检查每一块羊肉,剔掉多余的筋膜,然后快速装袋、称重。
她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一袋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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