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木头指着一头体格尤为健硕的种羊,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去年配的种,生了五胎,胎胎都是双羔,厉害着呢!”
“那只,肚皮最大的那只,快生了,就这几天的事儿。”
“还有那个小不点,刚断奶,最是黏人……”
周隐川听着,不住地点头。
他看着老战友谈论羊群时那神采飞扬的模样,眼中闪烁的光芒,比他在董事会上看到周宴瑾谈成几十亿项目时,还要来得真切、明亮。
这是扎根于土地的热爱,是一种最质朴、也最强大的力量。
简单的农家早饭过后,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光便开始了。
有时,周隐川会陪着华木头在村里的小路上散步,跟每一个遇到的村民点头问好。
有时,他会搬个小马扎,坐在波光粼粼的湖边,也不钓鱼,就静静地看着那些戴着草帽的垂钓者,一坐就是大半个钟头。
风吹过湖面,带来一丝丝凉意,也吹散了积压在他心头多年的、无形的疲惫与燥郁。
下午四点,村口的小路上总会准时响起一阵“哒哒哒”的清脆脚步声,伴随着奶声奶气的呼喊。
“周太爷爷——!”
“我们回来啦——!”
三胞胎放学了。
他们就像三颗红色的小炮弹,一溜烟地从校车下来跑回家,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
回家第一件事,不是找妈妈要零食,也不是找爷爷奶奶撒娇。
而是直奔周隐川而来。
“周太爷爷!今天讲什么故事呀?”老二华思乐仰着油乎乎的小脸,满眼都是期待。
“妈妈说,长城是用砖头一块一块垒起来的,是真的吗?”老大华思安的问题总是那么有深度。
老三华思淘则最是直接,他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周隐川的膝盖,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坐好,摆出了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架势。
周隐川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将三个小家伙一一揽进怀里。
“好,今天,咱们不讲长城,咱们讲讲故宫。”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富吸引力的语调,缓缓开口:
“你们知道吗?在京城里,有一座好大好大的房子,比我们整个白溪村还要大!里面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的房间,屋顶上铺的都是金黄色的瓦片,太阳一照,就像铺满了黄金一样……”
他给他们讲太和殿的雄伟,讲御花园的奇珍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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