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沉,再睁眼时,日头已经爬上了窗棂。
昨夜那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此时窗外亮得晃眼。阳光并不那般毒辣,却是极通透的,洒在铺满厚雪的院子里,像是谁此时打翻了一箱子细碎的钻石,折射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整个白溪村,银装素裹,静谧得像是一幅泼墨留白的山水画,直到这画卷被三个小团子给打破。
“哇——!雪!全是雪!”
思淘那大嗓门一扯,屋顶上的积雪仿佛都跟着颤了颤。
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穿衣声。华韵刚想进去帮忙,就被老妈李桂芬给推了出来,“你去歇着,我来给乖乖们穿,你们那城里的穿法不抗冻!”
等三个孩子再出来时,华韵差点没认出来。
好家伙!
这哪里是孩子,分明是三个会移动的红绿球!
每个人身上都裹着厚厚的棉袄棉裤,那是李桂芬早就准备好的手工棉活,针脚密实,暖和是真暖和,就是有点费劲——思淘试着想弯腰去系鞋带,结果努力了半天,手连膝盖都摸不着,最后像个不倒翁似的,在原地晃了两下,“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
“哈哈哈,弟弟变成球了!”思乐笑得前仰后合,结果自己也重心不稳,跟着滚成了一团。
就连平时最稳重、最有包袱的思安,也被这身装备封印了酷盖属性,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姥姥给他戴上那顶带着两个兔耳朵的雷锋帽。
“行了,出发出发!”
三个小肉球“滚”出了堂屋门。
刚一脚踩进院子里的雪地,脚下的雪地靴就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脆响,听着就让人牙根发痒,心里却莫名地痛快。
“舅舅!我们要玩雪!要那个……那个滑雪!”思淘眼尖,一眼就看见正在院子里铲雪的华安,立马扑了过去抱大腿。
华安把铁锹往雪堆里一插,哈出一口白气,嘿嘿一笑:“滑雪?那必须安排!咱们这虽没缆车,但舅舅有更带劲的!”
说完,这小子转身钻进了自家的杂物仓库,一阵叮里咣啷的乱响后,拖出来一块看着有些年头的木板子。
这板子下面钉着两条光滑的铁条,前面还拴着根粗得像麻花似的麻绳。
“这是啥?”思乐好奇地戳了戳那木板。
“这是你舅我当年的‘战车’!”华安一脸得意,拍了拍板子上的灰,“走,带你们去晒谷场,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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