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婉儿也没让她们上妆,就简单的擦了点香膏,这具皮囊才十八岁,正是青春洋溢的时候,弄那些浓妆,相反显得匠气,她晚上是要睡男人的,自然简单舒适最好,又不是参加晚宴。
晚膳之前,太子殿下宣承衍伸手扶起在门口迎接他的兰婉儿。
“如今已经很冷了,仔细着了风寒,日后不必在门外等着孤。”宣承衍就着扶起动作,拉着她的手没放。
“妾不冷。”
“胡说,这手冰凉,听话,日后在里面等着就行了。”男人的大手摩挲着女人滑嫩的小手。
“妾遵旨。”
院子里,秀姑姑和云袖已经跪了一个多时辰了,太子殿下扫了一眼两人,没有说话,拉着兰婉儿的手略过她们,进了正厅。
兰婉儿在宫女的伺候下,褪下外面的披风,开口解释:“云袖听了妾的吩咐,不马上就执行,还要看秀姑姑的意思,妾一时生气,就罚了她们跪。”
“拎不清的下人就要罚,婉儿要是用的不顺手,送回内庭司换两个懂事的来伺候就是了。”宣承衍不以为意的说道。
目光倒是欣赏的看着兰婉儿。
今日她穿了一身束腰敞袖的襦裙,黄绿配色,头发用几根玉簪简单的固定,别有一种清新慵懒气息。
兰婉儿吩咐秋嬷嬷:“让她们起来吧。”
“是,奴婢这就是去吩咐。”
“青禾,让他们上膳吧。”兰婉儿吩咐,又走到宣承衍身边:“殿下,妾自作主张让他们做了羊肉煲,又配了一些清淡的菜蔬,您可还有想吃的?”
宣承衍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你安排的很好,婉儿,你今日这装扮倒是少见。”
“是妾懒散,不想顶着那些重的头饰吃饭。”
“这样就很好,你本就姿容出色。”
“谢殿下夸奖。”
“婉儿,北疆的战事,你知道了?”
“上次两位嫂子来的时候,已经跟妾说了,父亲和哥哥们理应回北疆驻守,这是兰家分内之事。”
“回?哈哈哈,这个字用的好,孤听说,你母亲一直不想骁勇侯去北疆。”
“这是谁在胡说?我母亲一个胆小的妇人哪里做的了爷们的主?当年,祖父祖母接连去世,父亲伤心过度,身子不太好,怕回了北疆延误的战事,就一直留在京城养身子,这两年已经完全好了,哥哥们也能独当一面了,又逢战事起,自然义不容辞。”兰婉儿义正言辞的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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