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腰伤”的缘故,梁三特意赶着牛车将李玄直接送到了家门口。
卸完货,梁三牵着牛就要走。李玄快步上前,将十枚还带着体温的铜钱塞进他手里:“三哥,这是去年的车钱,一直记着。今年又劳烦你了,一点心意,务必收下。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梁三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十文钱,微微一怔。
往年李玄家艰难,车钱能拖就拖,或用些不值钱的山货抵偿,从未如此干脆。
他深深看了李玄一眼,没有推辞,点了点头收下:“行,你有心了。往后有事,言语一声。”
“哎,多谢三哥!”李玄笑着应道。
送走梁三,关上吱呀作响的破篱笆门,李玄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将采购的物品一件件搬进屋里。
刘氏看着地上堆着的米袋、新被褥、冬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说道:“小玄,你……你这……那皮子卖了多少钱?怎能如此破费!这些钱该攒就攒着,去城里谋个正经活路才是啊!”
“娘,您别急。”李玄温声解释,“那狼皮品相好,碰上个识货的掌柜,卖了个不错的价钱。往后,咱家日子能宽裕些了。您看,以后咱也能顿顿吃上正经米饭了。”说着,他扒开米袋上层的米糠,露出下面颗粒饱满的陈米。
刘氏看着白花花的米粒,又是欢喜又是心疼:“你这孩子……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这些钱……”
“娘,”李玄打断母亲的唠叨,“我跟三爷爷说好了,他愿意正式教我习武了!”
“当真?”刘氏眼睛一亮,抓住儿子的手,愁容散去大半,“三叔他答应了?好好好!跟着三叔学本事,比什么都强!快快,把这些东西分些出来,给三叔送去!”
“娘,你放心,我都记着呢,已经给三爷爷备了一份。”李玄安抚道。
当晚,破旧的土屋里,罕见地飘出浓郁的米饭香气,混合着炖狼肉的浓郁肉香。
母子二人围坐在温暖的灶火边,吃了一顿多年来最踏实的一顿热饭。
刘氏眼角始终带着泪光,那是欣慰,更是对苦难生活暂时得以喘息的感慨。
夜深人静,刘氏睡下后,李玄闩好房门,搬出那个边缘已有些开裂的旧浴桶,烧好热水。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淬体散”。暗红色的细腻药粉落入热水中,瞬间如同滴入水中的浓墨,迅速晕染扩散,将整桶清水化为一种粘稠的赤红色,仿佛鲜血一般。
李玄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