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过去了,终究是放开她,又痞气的揉着她胸口压了压,“换气,笨蛋。”
看来得多练。
他勾唇,抹掉她嘴角的水渍,提醒她:“今晚老地方,记住了?”
说罢,贺苍凛越过她,拧开锁。
惊吓加刺激,楚欢全身都又麻又软,但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个怀抱。
咔哒!
门开了。
贺苍凛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把衣襟往外拉了拉,露的胸肌更多。
但还不待他说点什么,发现脚下一只兔子连滚带爬的蹿了出去,速度快得拉出残影。
哦不是兔子,是楚欢。
她一手抓着薄外套,裙子肩带‘掉’了一个,梨花带雨,“呜呜呜”的往祁修延怀里钻。
活脱脱一副被侵犯的脆弱和慌乱。
祁修延脸色一变,“欢欢……怎么了?”
楚欢眼泪朦胧,憋了许久的惊恐和羞愤全部齐齐爆发,明明上一秒自己往祁修延怀里钻,这一秒却突然抬手狠狠一巴掌往祁修延脸上扇过去。
想到祁修延的行径,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啪!”响彻别墅。
“不准碰我!”疯了似的力道推人。
贺苍凛:……
这是哪一出?
祁修延儒雅的脸黑了黑,却没法发作,因为想到了当年楚欢被绑架、差点遭性侵的事儿,那之后她有一段时间的阴影。
就跟今天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祁修延心底是想杀人的,这个时候楚欢阴影发作疯了,他还怎么送给扁弃?
万一把扁弃也扇了,他赔不起!
他睨想贺苍凛,“你怎么她了?”
贺苍凛眉骨的疤微动,扫过那个从祁修延怀里偷偷看他的小东西。
这就把她自己摘干净?
有意思,小软蛋看来竟然有点聪明。
贺苍凛自己当然更不会掉链子,他一副散漫,“没怎么。”
祁修延怎么可能信?
他进宅子的头一天就观察他的女人,还同进一个门,意欲何为?
祁修延眸子鲜少的阴暗,“明知道她在,为什么你会去里面?”
“这你就不对了,我先待着的。”贺苍凛一摊手,“农村来的小流氓,没见过这么大的卫生间,还以为给我准备的豪华卧房呢。”
祁修延被扇了一巴掌没法发作,这会儿听着贺苍凛的话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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