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如果这群大头兵死了,自己这个光杆司令哪怕有上帝视角,也别想活着走出包围圈。
“如果我是你,二等兵,我就不会去碰那个该死的门栓。”
亚瑟开口了。
声音不大,没有歇斯底里的尖叫,只有一种极度冰冷、极度傲慢的语调。那是属于“斯特林勋爵”的肌肉记忆,但注入了来自未来的冷静。
杰金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距离拉开门栓只有几厘米。他回过头,惊恐而困惑地看着那位平时只会发抖的长官。
麦克塔维什中士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转过身,手里的恩菲尔德步枪依然垂向地面,但眼神变得凶狠:“别理他,杰金斯。他在发酒疯。外面没声音了,德国人肯定下车去搜隔壁了。快开门!你想死在这里吗?”
“他们确实下车了。”
亚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尽管双腿还有些因为宿醉而发软,但他强迫自己迈开步子。皮靴踏过地上的积水,走出了一种在参加皇家舞会的节奏感。
他无视了中士那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径直走到杰金斯身后。
他伸出戴着脏兮兮白羊皮手套的手,一把按住了那扇门。
“但如果你拉开这扇门,你会发现那门75毫米炮的炮口距离你的鼻子只有不到三米。而且,它的炮弹已经上膛了。”
亚瑟的声音平稳得可怕,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笃定。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
麦克塔维什中士眯起眼睛,作为老兵,他知道战场上确实有那种直觉敏锐得像野兽一样的人。但这绝不可能是斯特林勋爵。
“您在说什么胡话?”中士压抑着怒火,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遮住了微弱的灯光,“引擎熄火了,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早就扔手雷进来了。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您想死在这里,别拉上我们!”
亚瑟没有退缩。他甚至没有正眼看中士那张愤怒的脸。
他转过身,将手中的空酒壶轻轻放在地上,这时候可不能弄出大的动静,外面的德军可不是聋子。
他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风纪扣,重新系紧,然后拍了拍领章上的灰尘。
“中士,”亚瑟看着中士,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的发型乱没乱。”
中士愣了一下,被这种完全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荒谬的幽默感弄得有些发懵:“什么?”
“发型确实乱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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