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教养,普鲁士的军纪看来也不过如此。
紧接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正门方向,双手虚握,做了一个“架设机枪”的动作。
这一连串如同哑剧般的手势,太过于具体,太过于确凿,以至于麦克塔维什中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中士死死盯着亚瑟,眼中的怒火和怀疑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无法大声质问,只能用那张布满油污的脸逼近亚瑟,用极其凶狠的眼神无声地咆哮。
大概意思就是:您疯了吗?您连头都没抬一下!您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这又是您的酒后幻觉?
之前那次精准的预警确实令人毛骨悚然,但眼前这出如同哑剧般的“战况播报”,还是击穿了大家认知的底线。
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出声质疑,但这不妨碍他们用眼神对亚瑟进行一场缺席审判:这就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他在瞎指挥,而我们都要因为他的臆想陪葬。
亚瑟读懂了中士以及众人的眼神。他没有解释,也没有生气。
他只是缓缓收回目光。
那种漫不经心的调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亚瑟的手指缓缓移动,最终停在了房间中央偏左的一个位置,直直地指着那块有些发霉的天花板。
这才是重点。
在他的上帝视角中,第四名德军正跪在那里,手里拿着刺刀,正试图撬开地板。而在他的腰间,别着一枚标志性的长柄手榴弹。
亚瑟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然后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意思很明确:如果不干掉他,我们就要被炸上天了。
这个德国人可能听到了地下的动静,或者只是出于谨慎,想往下面扔个“土豆捣碎器”探探路。
“什么?”麦克塔维什大惊失色,本能地举起冲锋枪想要向天花板扫射。
“别动,中士。你可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亚瑟制止了他。
他从腰间的枪套里完全拔出了那把韦伯利Mk VI左轮手枪。这把点455口径的大家伙沉重而压手,枪身闪烁着烤蓝的冷光。在英军中,这通常是军官用来装饰门面的“绅士手杖”,但在近距离,它的停止作用足以轰烂一头公牛的头骨。
亚瑟单手持枪,手臂平举,枪口微微上抬,指向了天花板上那个在他眼中没有任何标记、但在RTS视野里却闪烁着致命红光的位置。
那个红色的轮廓正跪在那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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