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走了一支英雄部队的指挥权,然后把它摔得粉碎。
难怪麦克塔维什中士之前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刑犯——如果这里有宪兵队,他这种抛弃部队的行为足够被枪毙十次,连他的伯爵老爹都不一定救得了他。
因为宪兵可以当场把他毙了,伯爵不是上帝,他管不了海峡对面的事。
现在的他,虽然军衔比这里的任何人都高,但手下的兵力甚至凑不足一个班。
“长官,”麦克塔维什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问道,“我们就这样一直绕圈子吗?团部应该在教堂方向。”
“如果团部还没有被德国人端掉的话。”亚瑟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们在找路。一条没有被那个该死的‘闪电战’切断的路。”
他在撒谎。或者说,他在进行一种基于上帝视角的微操。
在他的脑海地图中,通往教堂的几条主干道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箭头。德军的渗透速度远超英军指挥部的想象。他必须像在玩《盟军敢死队》一样,利用视野盲区,带着这几个残兵在死神的指缝间穿插。
突然,一阵激烈的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哒哒哒哒——!砰!砰!砰!
那不是英军恩菲尔德步枪那种清脆的“啪啪”声,也不是德军机枪撕裂帆布般的“嗤嗤”声。那是一种更加沉闷、节奏更慢的枪声。
亚瑟停下脚步,眉头微皱。
RTS视角的边缘,一片原本灰暗的区域突然亮起了战斗状态的闪光。在前方大约两百米处的一个小型喷泉广场上,代表友军的蓝色光点和代表敌军的红色光点正在剧烈碰撞。
但这蓝色的光点有些奇怪——它们显得更加脆弱,而且正在迅速减少。
“那是……MAS-36步枪的声音。”亚瑟辨认出了那种独特的枪声,“还有哈奇开斯重机枪。”
“法国人?”麦克塔维什的脸瞬间拉了下来,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该死的青蛙佬。”
队伍继续前行,很快,他们躲在一堵倒塌的墙壁后面,看清了广场上的局势。
这是一个典型的法式小广场,中央有一座巴洛克风格的喷泉雕塑。此时,雕塑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水柱混合着鲜血染红了池子。
大约十几个穿着卡其色大衣、戴着亚德里安头盔的法军士兵,正被压制在喷泉和周围的几辆废弃马车后面。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占据了一栋二层小楼的德军火力点正在疯狂输出。一挺MG34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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